丁瑞舟握着钱明珠的手,语气中带着引导,“明珠,你要和我们讲实话,不能在这个时候包庇任何一个坏人。”
“坏人如果犯了错,我们要及时的指出她的错误,让她得到惩罚,如果包庇她,她还会犯错,这不是为她好,是在害她。”
“你想想,我早上要是不去找你,你就遇到危险了。”
“医生都说了,我们要是再晚些送你到医院,就是一尸两命,我没有太太了,也没有女儿了。”
“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。”
他心里虽然认定了是钱之敏干的,但钱之敏一直对明珠很好,他怕明珠会选择包庇钱之敏。
早上他打开房门,看见明珠倒在血泊里,了无生气的样子,真的怕极了。
躺在病床上的钱明珠,被五双眼睛这么盯着,老老实实的说了,“爸爸,妈咪,阿舟,阿宸,阿尧,确实是姑姑推的我。”
“她让我给爸爸说让钱亦珑进公司,我没有同意,她打了我一耳光。”
“说我是她女儿,我想找爸爸问清楚,她想来拉我,把我推倒了,我向她求救,她直接跑了。”
钱之敏太狠了。
连‘亲生女儿’都能见死不救。
幸好,她不是钱之敏的亲生女儿。
钱之杨心里已经彻底对钱之敏这个妹妹失望了,当即做出了决定,说道:“阿宸,给管家打电话,让他带人先把钱之敏一家三口控制起来。”
钱亦宸点头,走出了病房。
钱之杨视线落在女婿身上,嘱咐道:“瑞舟,你照顾好明珠,有什么事,给家里打电话。”
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程簌云压下了眼里的怒火,和夫妻俩交代了几句,“明珠是剖腹产,麻药过了,刀口会疼,都真正常的。”
“等会儿,芳姑会送餐食过来,明珠什么时候可以进食,有什么的不懂得,都要问过护士。”
“我们先回去了,明天早上再来医院。”
钱之敏的事,需要他们回去处理。
钱明珠心里已经彻底对钱之敏死心了,心一横,拉住了程簌云的手,说道:“爸爸,妈咪,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们说。”
“你们还记不记得阿宸和阿尧小时候掉在老宅的荷花池?”
程簌云拍了拍钱明珠的手,说道:“怎么不记得,还是我们明珠跑来找的妈咪,妈咪一辈子都要感谢你救了弟弟们。”
明珠救了她两个儿子的命,她就偏疼几分明珠。
钱明珠紧紧抓着程簌云的手,继续说道:“爸爸,妈咪,他们会掉在荷花池,应该和姑姑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看到了姑姑的裙子,姑姑当时就藏在柱子后面。”
“爸爸,妈咪,你们相信我,我没有说谎。”
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佣人,她要找妈咪救两个弟弟。
姑姑还拦她了。
她最后抓着钱之敏的手,咬了一口,才挣脱了钱之敏的桎梏。
程簌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她听见钱明珠提及这桩旧事,如遭雷击,怒从心来,整个人摇摇晃晃,就要晕倒。
钱之杨赶紧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妻子。
他属实是没有想到,钱之敏这么丧心病狂,阿宸和阿尧掉在荷花池的时候才三岁,他的亲妹妹要杀他的孩子。
程簌云靠在钱之杨怀里,紧紧攥着钱之杨身上的西装,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,“阿杨,我不会放过钱之敏的。”
“绝不……”
“哪怕你要和我离婚,我也不会放过钱之敏。”
她的孩子,差点儿就被钱之敏给害死了。
她现在都还记得,阿宸和阿尧当晚发起了高烧,小小的身子滚烫,温度一直降不下来,她和阿杨一人抱着一个孩子,几天都没有合眼。
那之后的两三年,两个孩子身体都不好,药不离身。
她的孩子遭了罪,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钱之敏?
杀人偿命。
阿宸和阿尧是还活着,那是他们兄弟俩命大,但不代表钱之敏没有动手害过他们。
她和钱之敏是关系不好,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去害钱亦珑。
钱之杨抱着程簌云,说道:“阿宸和阿尧是我们的孩子,身为父亲,没有保护好他们,已经是我的错了。”
“现在知道是谁在害我们的孩子,我怎么可能轻拿轻放?”
虽然事情已经隔了十几年了。
钱之敏必须为她做过的恶事付出代价。
他的亲妹妹,如此丧心病狂,想想都觉得脊背发凉。
当初说什么都不应该让钱之敏留在家里招赘,更不该让钱亦珑姓钱,是他一味的放纵,养大了他们的胃口。
才酿成后面的苦果。
钱亦尧站在原地怔住了,他和哥哥掉在荷花池,发高烧忘了以前的事,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掉进荷花池的。
后来,荷花池被父亲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