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听然捂住手腕坐回了自己的位置,眼泪就落了下来。
该死的。
那个男人都没用正眼瞧她,她就不该听妈咪的话,过去自取其辱。
沈云棠也是,半点儿面子都不给她留,她都说别来无恙了,大庭广众之下,她们是新娘的娘家人,沈云棠怎么可以不给她留脸面。
偏偏没有,沈云棠就这么拆穿了她。
贺家二夫人看见女儿铩羽而归,问道:“然然,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?”
难道没有用吗?
贺听然快要被自己妈咪气死了,说道:“妈咪,你别问了。”
她现在不想讲话,她感觉自己在被公开处刑。
都知道她是贺家二小姐了。
那个男人的弟弟妹妹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,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戳穿了她的心思,她当时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和沈云棠这个女人天生犯冲,不能待在同一个空间里。
她是不想要招惹荣家人了。
就算她能侥幸去荣家当二房,贺家远在星洲,荣家不会有人把她放在眼里的,到时候死了都没有人埋。
算了,她还是换一个目标吧!
天底下男人没死绝。
订婚宴正式开始。
沈迦应是一身黑色西装,身边的贺听雪是一身正红色旗袍。
饶是贺听雪已经做好了准备,心里还是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,她订婚了,柏彦知道吗?
明年二月份就是她的婚礼了。
沈迦应,是她协议结婚的丈夫。
订婚宴结束之后,贺听雪并没有回星洲,而是留在了香港,沈贺两家长辈的意思是,让沈迦应和贺听雪培养感情。
贺听雪本身是读服装设计的。
沈云棠邀请她入职了Only one女装设计部。
她住在加多利山的一处洋房,是沈家送给她的聘礼之一。
她在香港的时间,就顾着发展事业了,和沈迦应见面的时间并不多,他们本来就没有感情。
倒是和沈云棠见面的机会比较多,接触的越多,她就越佩服沈云棠。
在设计上,她们很有共同语言。
她很多的想法,沈云棠都能马上明白。
Only one在欧洲和东南亚扩张的很迅速,短短几年的就席卷了欧洲和东南亚的市场。
新年的时候,贺听雪回星洲待了大半个月。
值得一提的是,贺听然也已经有了结婚的对象,她的婚礼结束之后,没多久就是贺听然的婚礼。
贺家别墅的后花园。
贺听楼和贺听雪兄妹俩在喝下午茶。
贺听雪手里捧着咖啡杯,鼓起勇气说道:“大哥,我好像没有那么喜欢柏彦,我这样是不是不对?”
她在香港的这段时间,除了最开始订婚的那天,她好像都没有怎么想起柏彦。
就好像自己的生命中没有出现过这么一个人。
贺听楼看了一眼妹妹,说道:“听雪,你就是见的男人太少了,才会在那么一棵歪脖树上吊着。”
“Leo怎么样?是不是比那棵歪脖树优秀的多?”
柏彦根本就配不上他妹妹,也就是看听雪喜欢,他愿意多给柏彦几分面子。
平心而论,和普通人相比,柏彦也还行。
贺听雪对自家大哥还是很信任,没有隐瞒,说道:“大哥,我和他接触的时间不多,他在公司上班,我也在上班。”
“Alice看我太无聊了,就主动问我想不想要做服装设计师,我大学虽然是读服装设计的,但我并没有相关的从业经历。”
“我没有自信可以做好,但Alice一直鼓励我尝试,说失败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试都没有试过,就一味的否定自己。”
“我迈出了一步,Alice让我去Only one当设计师助理了,她还让Sarah带我。”
她忍不住在想,Alice要是她的亲姐姐就好了。
但转念一想,Alice要是贺家人,应该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。
她生活在贺家,思想已经被禁锢住了。
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可以做一番事业,也没有想过要去插手公司,当然,她不是真的要进公司,公司那些业务她也不懂。
她大学读的是服装设计,以前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。
爹地不让她出去工作,妈咪也反抗不了。
她爹地已经算好的了,不像二叔一样,有好多女人,私生子一大堆。
她爹地这个人,虽然封建了一些,觉得女儿就该被娇养着,但对她还是很好的。
大哥和小枫有的,她也有。
她每天要做的事就是购物,弹琴,插花,看书。
好像她心里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对,没有香港要为自己争取。
她和柏彦说过她想要当服装设计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