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二夫人先到了,看着站在琴房外的贺听楼,走上去问道:“听楼,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还没听到侄子的回答。
就看见大嫂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。
她心里一咯噔。
该不会是然然在背后做了什么事,被大房的人给发现了吧!
完了,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这时候,琴房的门打开了,先出来的是贺听然。
贺听雪站在贺听然背后,一手抓着贺听然的头发,一手把贺听然的手反剪在背后。
贺听然看见了贺二夫人,眼泪直流,喊道:“妈咪,救我,姐姐疯了。”
“妈咪……妈咪,救救我。”
贺听雪真是疯了,一言不合就动手,力气还那么大,把她的嘴角都打出血了。
贺二夫人一看到自己女儿脸上的巴掌印,当下就气疯了,口不择言道:“小贱人,然然是你妹妹,你怎么能对她动手?”
打人不打脸,更何况还是自家姐妹。
贺夫人走上前,抓着贺二夫人的胳膊,抬手就是两个耳光,“柳若兰,叫谁小贱人?谁能有你贱,婚前勾引自己的亲姐夫,害的自己亲姐姐早早没了。”
“你的女儿也有样学样,在堂姐的订婚宴上勾引堂姐夫的姑夫未遂,你们还真是一对亲母女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她早就看这个二弟妹不顺眼了。
敢辱骂她的雪儿。
她也不是不能揭开柳若兰的老底,谁让柳若兰自己屁股上的屎没擦干净呢?
贺夫人让保镖把贺二夫人给控制起来了。
贺二夫人险些晕倒,她最恨的就是姐姐柳若槿,从小什么都喜欢从姐姐手里抢,她也享受从姐姐手里抢东西获得的快感。
现在的丈夫,就是她从姐姐手里抢过来了的,一度让她沾沾自喜,隔三岔五就跑到姐姐面前去炫耀。
她万万没想到,姐姐会在她新婚当天,上吊自杀了。
所有人都怪她。
她的父母,兄弟姐妹,包括她的丈夫,他们都在怪她。
柳家甚至举家搬到了泰国生活。
她的丈夫,更是在外面养女人,个个都和姐姐有那么几分像。
这些事,她的孩子们都是不知道,现在都被裴婉凝给毁了。
贺二夫人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裴婉凝,你不得好死。”
贺夫人盯着贺二夫人的眼睛,语气中带着威胁,“柳若兰,你要是再继续疯,我可不敢保证你做的那些好事,不会整个星洲都知道。”
贺二夫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,冷静下来了。
她不清楚裴婉凝知道些什么,她闭嘴了,不敢再轻举妄动,星洲所有人都知道了,丈夫还怎么争夺公司的继承权?
她不能慌,不能乱。
她是昏了头了,才会口不择言。
要在平时,她哪敢辱骂裴婉凝,裴家都是当官的。
贺听雪听见贺听然还勾引Alice的丈夫,虽然没有别人看不上她,但贺听然真真切切的作出了这个行为,就是贺听然的不对。
她松开贺听然的一只手,把人转过来,抬手又是几个耳光,“贺听然,我以为你只是蠢,有些小骄纵,没想到你整个人都烂透了。”
“你还勾引Alice的丈夫,贺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。”
说着,她扯着贺听然就往楼下走。
主楼客厅。
本来在书房的贺老爷子被请了出来,在公司的贺先生被小儿子一个电话给叫回来了,经过贺听云的宣传,贺家其他人也都出来凑热闹了。
贺听雪推搡着贺听然进了客厅,走到差不多的位置,朝着贺听然的腿窝就是一脚。
穿着高跟鞋的贺听然,随着‘咚’的一声,就这么跪到了地砖上。
贺听雪居高临下的看着贺听然,说道:“贺听然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你自己说,你都干了什么好事?”
贺家大部分人都在,贺听然完全不敢说,说了,她怕是要被赶出贺家了。
贺二先生看着跪在地上狼狈的女儿,眼中闪过一抹心疼。
转头,他眼神阴冷的盯着侄女,出声道:“听雪,就算然然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你把她打成这个样子,也应该够了。”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贺听然是他最喜欢的女儿,从小就聪明懂事,他怎么可能看着然然被贺听雪这么欺负。
贺听雪没有理会二叔,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爷爷,问道:“爷爷,你还记不记得一九六一年我大哥从英国给我寄了一封信。”
贺老爷子摩挲着手上的白玉扳指,点了点头,“确实有这么回事,听然没把信交给你吗?”
坐在一旁的三姨太,跟着说道:“老爷,您记性真好,本来那封信您打算自己收着,等听雪回来给她。”
“没想到听然主动说要帮听雪带过去,您想着听然顺路去学校,就把信交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