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爷爷还没有把沈家全面交给父亲,沈家一直在夹缝中求生存,日本人想邀请爷爷当什么中日友好交流亲善大使。
爷爷没答应,被关了起来。
幸好有二舅舅在,用美国那边的关系施压,爷爷才被放出来。
他痛恨日本人。
丧心病狂,把侵略说成是建立大东亚共荣,促进中日友好交流,把屠刀对准普通人,奸淫掳掠,无恶不作。
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去国民党参军,凭着宋家的关系,只要他进了国民党,高官厚禄什么的都不在话下。
但这违背了他的初衷。
他见证了国民党内部的腐朽,因此不愿意成为其中一员,所以伪造身份参军,从一名士兵做起。
沈淮屹心里对曾爷爷其实只有一个模糊的想象,百闻不如一见。
也许,还有相见的机会。
沈淮屹又给沈云霄倒了一杯酒,说道:“爸,你自己在这边多注意身体,我这次回去,短时间应该不会休假。”
父亲一个人,他们这些当儿女的都不在身边。
沈云霄举着酒杯和儿子碰了一杯,说道:“好好工作,不用担心我,我的身体有专业医生看护。”
阿屹都要结婚了。
也不知道阿应有没有娶妻生子?他心里对那孩子是最亏欠的,只有阿应没有在他身边长大,还要替他担起沈家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