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棠他们回了宾馆没多久,王钧锫就收到了消息。
王钧锫马不停蹄来到了宾馆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,站在宾馆前台,问道:“同志,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沈云棠的女士入住?”
负责在前台接待客人的工作人员,一眼就认出了王钧锫这位市委秘书,一脸为难的说道:“王秘书,按照酒店规定,我们不能透露客人信息。”
王秘书她得罪不起,今天入住的客人是从香港过来的,她更得罪不起。
王钧锫并不气馁,继续说道:“我是沈云棠女士的亲外甥,你帮我给她打一个电话,告诉她,一个叫王钧锫的找。”
“不算违反规定吧!”
前台工作人员点了点头,既然王秘书和客人是亲戚,她帮忙打电话不算违反规定,拿起电话往沈云棠入住的总统套房的打去了电话。
房间里的荣霈凛接了电话,开口就是不那么标准的普通话。
他捂着听筒,和沈云棠讲话,“棠棠,有人找你,说是你的外甥,叫王钧锫。”
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沈云棠,听见熟悉的名字,抬起来了头,说道:“我确实有个外甥叫王钧锫,让他们放行。”
荣霈凛和前台工作人员讲了。
王钧锫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到了总统套房外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,才敲响了总统套房的门。
沈迦应起身,打开了房门。
他看着门外站着的人,不确定问道:“是钧锫吗?”
他们离开内地的时候,钧锫才十来岁,变化太大了,他不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钧锫,要是认错了就要闹笑话了。
王钧锫点头,说道:“阿应哥,我是钧锫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和大舅舅,三个表哥有些像,还比较年轻,应该是不是五舅舅,只能是阿应哥了。
沈迦应对三姑姑家的小表弟还是有些印象,以前经常来家里玩,见得多,长大了,面容变化还是挺大。
走在大街上,不一定认得出来。
“钧锫,里面请。”
王钧锫进了房间,就看见沙发上还有两个穿的西装革履的男人,小姨还是那么漂亮,就是眼眶红红的,一看就哭过。
小姨回来,肯定先去祭拜大外公和大外婆了。
他脸上带着笑容,和沈云棠打招呼,“小姨,好久不见!”
沈云棠看着十几年没有见过的外甥,心里有些激动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“小锫,好久不见,长大了,也变帅了。”
上一世,王家的结局也不好。
先是三姐在医院生孩子一尸两命,后来王叔被政敌拉下了马,三姐夫生了一场重病,人早早的就没了,后来平反,王叔已经到了退休的年纪。
小锫的仕途并不顺利,一直没有往上升,远没有现在的意气风发。
小锫身上的气质和三姐夫很像,长得也更像三姐夫,儒雅俊秀。
沈云霆轻咳一声,出声道:“小锫,你眼里就只有你小姨,你是没看到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吗?”
王钧锫脸上带着笑容,和男人打招呼,“五舅舅。”
五舅舅和六舅舅长得一模一样,五舅舅戴着一副眼镜,这人是五舅舅没错了。
沈云霆板着脸,说道:“我是沈云霖,不是我哥。”
逗逗孩子,也不错。
王钧锫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,说道:“五舅舅,您别装了,我见过你和六舅舅的照片,六舅舅不戴眼镜。”
沈云霆也不尴尬,说道:“我就是考验考验你,看你能不能认出我是谁?”
一时之间倒是忘记了,阿霖不戴眼镜。
从政的人足够敏锐。
王钧锫坐下,视线落在坐在小姨身边那个气质出众的男人身上,问道:“小姨,这位是小姨夫吧!”
从外形条件上来看,小姨和小姨夫很般配。
沈云棠脸上露出了笑容,说道:“你小姨夫荣霈凛。”
荣霈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冲着王钧锫点了点头,“你好,我是你小姨夫。”
沈迦应关上门之后,给表弟倒了一杯水,放到他面前。
沈云棠看着外甥,问道:“钧锫,喝水,三姐这些年都还好吗?当年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三姐讲。”
她也是刚刚才知道,六叔六婶离开的时候没有和三姐讲,不过,也是可以理解,走漏了风声,一家子全部都要遭殃。
小心一点没有错。
王钧锫用几个字概括了一下,言简意赅,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”
母亲资本家的出身不受人待见,有王家在,加上母亲明面上和沈家断绝了关系,过的还不错。
想到远在香港的外公和外婆,王钧锫趁机打听道:“小姨,我外公和外婆都还好吗?还有曾外公和曾外婆。”
虽然母亲什么都不说,但他知道,母亲一直很想念远在香港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