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老先生点了点头,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小孙子的胳膊,说道:“傻小子,叫人。”
傻小子听见爷爷的话,赶紧出声打招呼,“表哥,表姐,表姐夫,迦应,欢迎回来,我叫宋观睦,和睦的睦。”
迦应看起来比表姐还要年长,没办法,辈分在那里,他只能叫迦应了。
沈迦应已经见怪不怪了,他已经有能给他当儿子的小叔叔,这又多出了一个比他小的表舅,他接受度还不错。
于老先生想到四十多年没有见过的大哥,心里带着希冀,看着沈云棠问道:“棠棠,小外公冒昧的问一句,我大哥的和大嫂是否还健在?”
心里希望大哥和大嫂还活着,哪怕此生没有机会见面,知道他们会活着,对他来说就已经够了。
沈云棠说出的话没有让老人失望,“小外公,外公和外婆都还健在,他们身体都不错。”
她没有讲下次给小外公带照片这种话,外公一家身份敏感,小外公都已经改名换姓了,还是不要把外公和他联系在一起。
万一被有人之心举报,小外公晚年不保。
再次听见兄长的音讯,于老先生不禁潸然泪下,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活着就好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
于老先生掏出身上的手帕擦干了眼泪,说道:“我们就先回去了,晚上到家里吃饭,等会儿让小睦过来叫你们。”
他们家就在不远处,也是一处三进四合院,现在只有他和小孙子两个人住,他和妻子只有一个儿子宋楚粤。
儿子和儿媳妇牺牲在了科研一线,长孙继承了父母在科研上的天赋,毕业之后跟着老师进了军械研究所。
小孙子在恢复高考后的当年,考上了大学,学习外语。
几人把祖孙俩送到了门口。
于老先生让他们留步,祖孙俩离开了。
几人往回走,沈云棠靠近自家哥哥,问道:“五哥,你知道我们外公有这么一个堂弟吗?”
阿应她就不问了,百分之九十不知道。
沈云霆摇了摇头,照实说道:“我一直外公是独生子,外公从来没有说过自己还有堂兄弟,不过,我知道这处宅子是外婆的陪嫁,于老先生应该真的是外公的堂弟。”
“就算他不是外公的堂弟,于老先生的人品也不差,不然这房子应该早就被人给占了,我们有房契,一定能拿回来。”
“内地法律体系不完善,妹妹你读法律的,应该知道不完善的法律体系下,想要拿回房产不会太容易。”
于老先生听见外公和外婆还活着,流出的眼泪是真的,也没有骗人的必要,外公还活着,一问就知真假。
外公离开,不可能把外婆的陪嫁交给不放心的人的照看。
不然,该照看到自己名下去了。
沈云棠表示赞同,于老先生就算不是外公的亲堂弟,人品也没差。
不过,于老先生应该是真的小外公。
几人边往回走,沈云棠边说道:“就以这处宅子作为我们在京都的落脚点,这里地理位置最好,也是最大的一处宅子。”
以后来京都的时间不会少,住在自己的地方比较舒服,在自己的地方谈事情,保障私密性。
几人表示赞同。
回到客厅坐下。
“你们不觉得在内地也需要凤凰台那样私密的场所吗?在自己的地方谈生意,主动权在自己手里,也避免被人算计。”
趁着现在还没有,他们要自己先建起来。
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才知道螃蟹有多么的肥美。
沈迦应想了想,小姑姑讲的在理,说道:“小姑姑,Elvis,我想了一个新名字‘金海棠’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凤凰台是梁女士送给Elvis的成人礼。
金海棠将被赋予新的意义。
荣霈凛牵着沈云棠的手,在脑中思考了一下‘金海棠’这三个字,说道:“可以,这个名字不错,是你和棠棠两人合资,还是我和五哥也投一部分。”
他和棠棠在事业上的发展一直都是分开的,只有恒泰轮船公司是几人都参了股,AE集团他虽然分了一部分股份给棠棠,但一直由他代持。
棠棠基本上没有过问AE集团的发展。
沈云棠思考了一下,提议道:“我个人建议都参股,这样的场所,如果只是某一两个人独有,很容易握不住它。”
“我和五哥以个人名义投资,阿应你以壹昇集团的名义投资,阿凛你以AE集团的名义投资,让别人不敢轻易打它的主意。”
京都,沪城,花城,日后寸土寸金的地方,都要出现金海棠的招牌,其他地方,日后再慢慢辐射过去。
她有后世的经历,习惯了走一步看十步。
为了长远的发展,金海棠不能只让她和阿应以个人名义投资。
沈云棠提议,其他三个男人全票通过。
沈云霆无所谓,这些年医院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