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霄摸了摸小孙女的头,温声解释道:“念念,爷爷也不知道你们谁是姐姐,等见到你大伯的时候问他,你和初意谁是姐姐,好不好?”
棠棠只和他说了几个孩子叫什么,都和他是什么关系,没说他们都是什么时候出生的。
他除了知道阿忱是六四年九月九日生的,其余他是真不知道,阿应是什么时候成婚的,他也不知道。
找机会,还是私下问阿霆。
沈初念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
沈淮岐一家三口第二个到京都,远在西北军区的沈淮屹一家四口是最晚到的。
人都到齐了。
沈云霄带着他们往四合院而去。
沈云棠前一天晚上已经收到大哥让警卫员传过来的消息,他们第二天会登门拜访。
她身上穿了一件米黄色针织连衣裙子,腰间是一圈向日葵花纹刺绣,头发是半扎披发,发间编着圆润的珍珠。
耳朵上佩戴着水滴珍珠耳饰,手腕上戴着一条三排珍珠手链。
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。
荣霈凛身上穿了一身深棕色西装,右侧领子上装饰着一枚金色船锚驳头链,手上拎着一条米色真丝领带。
他站在沈云棠身后,从背后把人拥入怀中,“夫人,帮我系领带。”
沈云棠低头,抽出了自己腰间大手里握着的领带。
转身,男人配合着低头。
她温柔的在男人脖子上系了一个半温莎结,精致不失利落,不会显得过于隆重,又能体验出对这次见面的重视。
她仰头,在男人唇上印上一吻。
在她要抽离时,男人加深了这个早安吻,甜蜜缠绵。
夫妻俩到餐厅的时候。
沈云霆和沈迦应人已经坐到餐厅了,餐桌上摆着的是带有京都特色的早餐。
豆腐脑,豆汁,焦圈,面茶,油条,包子,麻酱烧饼,馄饨。
沈云棠坐下的时候,和沈迦应对视一眼。
沈迦应把一碗豆汁放到了荣霈凛面前,介绍道:“Elvis,这个是京都特色,你一定要好好尝尝。”
餐桌上四个人,就只有Elvis没有被豆汁给荼毒过。
他很期待他的反应。
应该说,他们都期待他的反应。
荣霈凛看着自己面前这碗灰绿色的不明液体,眉头紧锁,“Leo,你真的确定这个东西能喝吗?”
真的不是故意要谋害他?
沈云棠面色不改,劝道:“阿凛,你可以尝一尝。”
沈云霆算是看出来姑侄俩是要整人了,跟着劝道:“阿凛,京都人日常就是喝这个,配焦圈,是他们的地方特色饮食。”
“我之前就在京都工作,确定能喝。”
他动手把一碟焦圈放到了妹夫面前。
这东西,喜欢的人恨不得天天喝,不喜欢的人一口都难以下咽。
能入口的东西,吃不死人。
荣霈凛看着一眼爱人和舅兄,棠棠眼里一闪而逝的喜悦,他已经捕捉到了,完全是计谋得逞之后的狂欢。
这东西应该喝不死人,棠棠不至于害他,味道应该不符合大众味蕾。
五哥就是医生。
食物中毒,应该还有得救。
他端起了面前的瓷碗,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小口。
这个味道,怎么形容呢?
五味杂陈。
一个优雅的绅士,吃到难以下咽的食物也应该做到面不改色,不能在公共场合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。
京都人怎么喜欢喝馊水?
他表示深深的不理解,但他也表示尊重当地人的饮食习惯。
就他自己而言,此生没有可能喝第二口。
他脸上保持着优雅的笑容,往沈云霆和沈迦应面前也放了一碗豆汁,“五哥,这么多年没有回京都,应该很想念这个味道吧!”
“Leo,你也尝尝。”
棠棠就算了,他不忍心让她喝这个东西。
沈迦应不想喝,但对上小姑父期待的眼神,只能默默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那碗豆汁,硬着头皮喝了一口。
他要是不喝,岂不是坐实了他不怀好意整人。
早知道应该交代一下买早餐的人,不要买一个叫豆汁的东西。
他现在这叫什么,自食恶果,自作自受。
沈云霆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豆汁,他只是不喜欢喝,但是能喝,这东西对他来说,勉强能入口。
沈云棠从自己面前的碗里,用汤匙舀了一颗馄饨,喂到了男人嘴边,“张嘴,换换味道。”
已经扳回一局的荣霈凛,欣然接受了爱人喂到嘴边的馄饨。
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沈迦应。
调皮的夫人也别想逃,他是不忍心让她的味蕾收到伤害,但他要从别的地方讨回来。
沈迦应承认自己酸了。
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