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香港,荣霈凛当晚就给宣爷打了一个电话,约着见面。
荣霈凛在电话接通之后,直接开门见山,“宣爷爷,明天有没有时间?”
接到荣霈凛电话的宣爷,心里忍不住犯嘀咕,还是回道:“自然是有时间,老头子如今闲赋在家,最不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刚回来就约他见面,这太不寻常了。
荣霈凛一手握着沈云棠的手,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,回道:“晚上刚回。”
“宣爷爷,我和棠棠想约您到凤凰台聚聚。”
他就是不讲实话,宣爷爷也能从别的渠道知道寰宇号是什么时候到香港码头的,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讲实话。
宣爷没有多想就答应了。
他心里忍不住想着到底有什么事,不能到家里见面,非要约着他出去见面,还是去凤凰台。
荣霈凛在挂断电话之前,补充了一句,“带上临鹤一起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他搂着沈云棠去洗鸳鸯浴了。
这边的宣爷,放下听筒,喝了一口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水,眉头微蹙。
从楼上下来的宣临鹤看见爷爷独自坐在沙发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在爷爷身边坐下,关心道:“爷爷,还不休息?”
宣爷听见声音回神,没有正面回答孙子的问题,说道:“你哥嫂回香港了,约我们明天在凤凰台见面。”
宣临鹤听见荣霈凛和沈云棠回香港了,还要约他们见面,问道:“爷爷,大哥有说是什么事吗?”
前几天听二爷爷和爷爷打电话,说阿忱在荣宅住下了。
他去荣宅探望阿忱,听二爷爷说大哥和阿嫂都出差了,怎么刚回香港就约他们见面,还是去凤凰台。
宣爷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你哥没细说。”
“明天见面就知道了。”
反正不是坏事,就够了。
宣临鹤也没有多想,扶着宣爷回房休息了。
——
翌日。
沈云棠穿了一条淡紫色雪纺收腰长裙,黑色卷发披散在脑后,发间戴着一枚钻石麦穗发夹,耳朵上是钻石麦穗流苏耳环。
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。
荣霈凛身上依旧是西装,卡其色羊毛材质,戗驳领设计,里面搭配着白色衬衫,脖子上系着一条深棕色几何纹领带。
深棕色暗纹口袋巾,同领带相呼应。
夫妻俩和明铧一起去了凤凰台。
几乎差不多的时间,宣爷的专属座驾到了凤凰台。
管家从副驾驶位下车,拉开了后座车门。
先从劳斯莱斯另一侧车门下来一个年轻的男人,是宣临鹤,他从车头绕到另一侧,扶着爷爷下车。
依旧还是光头的宣老爷子,身上穿着红色暗纹唐装。
管家已经递上了沉香木拐杖。
祖孙俩往凤凰台里走,荣山在门口等着他们,给祖孙俩带路。
凤凰台顶层包厢。
荣山给祖孙俩打开了包厢的门,“宣爷,宣少爷,里面请。”
宣临鹤冲着荣山点了点头。
荣山鹤荣磊是大哥身边最得力的人,尊重他们就是尊重大哥。
祖孙俩进门。
宣爷看见包厢里多出来的人,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,明华,澳门明爷,他和这人没有交际。
这人同沈家走得很近,阿龙自裁之后,他深入调查,初见端倪,毕家很可能和沈墨钰被害有关,或者说就是毕家动的手。
毕屠珅,多读几遍就是必屠沈。
容不得他不多想。
还没等他进一步调查,毕家就被灭了门,很大概率是沈家人动的手。
一报还一报,毕家人也是死得其所。
他没有再让人继续调查。
阿凛和棠棠是帮着明华约的他。
约他就够了,还他临鹤跟着干什么?
包厢里的三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荣霈凛走了过去,扶着宣爷坐下,“宣爷爷,您坐。”
宣临鹤帮着爷爷收起了拐杖,和他们打招呼,“大哥,阿嫂。”
最后视线落在明铧身上,想着其他人对这位的称呼,脱口而出,“明爷。”
他感觉这位明爷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,眼中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东西,像是喜悦,又像是怀念,还有一抹遗憾。
荣霈凛亲自给宣爷斟了茶,说道:“宣爷爷,邀请您和临鹤过来,确实是有些事,电话里讲不清楚。”
宣爷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茶水,直接开门见山,“说吧!什么事?”
“你我之间的关系,用不着卖关子。”
他和二弟虽然是结拜兄弟,实际上和亲兄弟没差别。
荣霈凛点了点头,正打算开口讲话。
被突然出声的明铧给打断了,“孩子,我是你亲舅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