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听见管家通报,从书房出来了。
到了楼下。
沈墨谦起身扶着沈老爷子坐下,看着秦临川,“父亲,你看看,还认的出这是谁吗?”
沈老爷子接过金管家递上来的老花镜,戴好,仔细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,不确定的出声道:“是子渊吗?”
看着和自己的老朋友有些相似。
秦临川脸上露出了笑容,“是我,父亲。”
算起来,他们有几十年没见了,难为岳父还记得他。
沈老爷子看着满头白发,面容苍老,气色十分差的女婿,实在是没法把他和记忆中的秦临川联系在一起。
秦家没有离开,留在了内地。
和沈家门当户对的秦家,家底自然不薄。
子渊看样子没少遭罪。
沈老爷子无比庆幸棠棠做了那个梦,沈家提前离开了内地,不然他应该活不到现在这个年岁。
等会儿去给沈家列祖列宗上炷香。
真被下放了,大男人就算了。
女眷更遭罪。
穷山恶水出刁民,这句话是有道理的。
沈老爷子眼神落在女婿身上,千言万语化作一句,“活着就好。”
抛开子渊是他的女婿这层关系,子渊也是他老友的儿子,是他看着长大的子侄。
沈老爷子叹了一口气,关心道:“子渊,妻儿都还好吗?”
榕榕逝去,他和子渊深入的谈过一次。
让他遇见合适的人就再婚,不必考虑榕榕,榕榕已经走了,活着的人要开始新的生活。
这么多年没见了,子渊应该也有孙子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