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认知里,能被下放的,都是‘坏分子’,对待坏分子,进行思想教育是轻的,被批斗也不是没有。
荣霈凛跟着兄妹俩的称呼,叫了一声,“五姑父,我是棠棠的丈夫,叫我阿凛就好,或者你喜欢叫英文名也行,我叫Elvis,棠棠叫Alice。”
他尊重沈云棠,就要尊重一切和她有关系的人。
秦临川脸上露出了笑容,“棠棠,阿凛。”
“阿忱我刚到香港就已经见过了。”
他在医院住了这些天,从报纸上和沈家人那里也获取了不少信息。
沈家能发展的那么强大,是有原因的。
不论男女,都要有自己的事业,而且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都发展的不错。
沈云棠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胳膊,嘱咐道:“把郁金香交给护士小姐,让她插起来。”
荣迦忱点头,抱着鲜花出去找护士了。
沈云棠视线落在秦临川的腿上,说道:“五姑父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秦临川招呼他们坐下,回了一句,“谢谢!”
荣迦忱带着插好的鲜花回到了病房,把花瓶放到了柜子上。
秦临川的视线被花瓶里的郁金香吸引,榕榕最喜欢的就是郁金香,他还给榕榕送过一枚郁金香宝石胸针。
以前秦宅的花园里,有一大片他和榕榕一起亲手种下的郁金香。
榕榕走了。
秦宅的郁金香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