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零年六月。
荣迦忱和沈云桉中学毕业。
荣迦忱的人生轨迹和上一世有很大的不同,他大学没有选择去父亲的母校就就读,当然也没想选择去的母亲的母校。
申请了哈佛大学经济学和心理学两个专业,均被录取。
他对心理学很感兴趣。
不过,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要继承家业的人,AE集团的员工叫他‘小主席’,他的人生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。
他对商业上的事也很感兴趣。
过了十岁生日,爹地就有意让他接触集团事务。
一直都很得心应手。
沈云桉选择子承父业,申请了哥伦比亚大学法学专业,已经收到了录取通知书。
荣迦忱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。
沈云棠坐在台下,看着台上的儿子,心里很骄傲。
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香槟色苏绣旗袍,上面绣着金桂,外面披着一件素色真丝披肩,头上戴着一支桂花发簪。
蟾宫折桂。
寓意儿子金榜题名。
坐在她身边的荣霈凛,身上穿了一身黑色西装,搭配着香槟色真丝领带,西装领子上戴着一枚金桂胸针。
荣迦忱发言结束。
礼堂众人纷纷鼓掌,沈云棠边鼓掌边说道:“阿凛,我们的孩子长大了。”
荣霈凛视线落在走下台的儿子身上,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,“是啊,我们的孩子长大了。”
马上要去美国念大学了。
完成学业,就可以进公司帮他了。
CEO的位置他早就给阿忱准备好了,他可不会让儿子从基层做起,AE集团迟早要交到阿忱手里。
他要让CEO的位置成为悬在阿忱头上的剑。
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他想让阿忱早些打败自己这个父亲。
参加完学校的毕业典礼。
一家三口去了荣宅。
曾孙被海外名校录取,荣老爷子得到消息之后,先打电话在自己的朋友圈炫耀了一番,之后广发请柬。
邀请了比较亲近的朋友和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。
荣老爷子看见曾孙回来,喊道:“阿忱,快来太爷爷身边。”
他身上穿了一件暗红色唐装,戴着一副老花镜,整个人红光满面。
眼里只有曾孙,完全忽略了孙子和孙媳妇。
一身暗紫色旗袍的梁红玉,站在荣霈凛和沈云棠身侧,问道:“阿凛,姐夫是没看到我们吗?”
“年纪大了,眼神越来越不好了。”
她都已经好久没有回香港了,这次要不是阿忱中学毕业了,她应该还在欧洲游玩。
沈云棠在一边无声的笑了,小姨奶奶还是一如既往的‘语出惊人’。
荣霈凛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,“都已经戴上老花镜了。”
眼睛没问题,是他们没有在爷爷的视线范围,爷爷眼里只有阿忱。
荣老爷子拉着荣迦忱去炫耀了。
他是真的很开心,跟当年阿偃考上剑桥大学,他在荣宅大摆筵席一样开心。
他没读多少书。
他的儿子,孙子,曾孙子个个读的都是世界名校,还不是那种走后门进去的,他怎么能不开心呢!
他现在还有几个心愿。
看着阿忱娶妻生子,把荣家交给阿忱手里,然后和大小姐合葬。
活了几十年,他算是看出来了,他要同大小姐合葬,还是要靠阿忱,他那个好孙子根本就靠不住。
荣老爷子拉着曾孙炫耀了一圈,然后大手一挥,把荣盛集团股份给曾孙划了5%,当然还有其他的东西。
包括美国的一处房产,一张一千万美金的存单。
这些都没有放在明面上。
可不能让外界知道,一个孩子名下有那么多钱,这不是疼爱。
梁红玉给了一张五百万英镑的存单,还有几栋位于香港的商业大厦和房产。
作为荣老爷子义兄的宣爷,自然也在受邀之列。
宣爷出手一张五百万美金的存单,一辆保时捷,不过当场只给了车钥匙。
宣渡舟在京都大学担任物理学院院长,宣临鹤最近去京都探亲了。
荣家这边宴会结束。
六月中旬。
沈家在悦山海给荣迦忱和沈云桉举办了升学宴。
十六岁的两孩子收礼收到手软。
升学宴结束。
沈墨谦特意放下了律所的工作,和詹佩宛一起带着沈云桉出去旅行了。
沈云棠和荣霈凛带着荣迦忱去了一趟沪城。
一家三口先去了沈家墓园。
荣迦忱把一束白玫瑰放到沈墨钰和是宋楚泱的墓碑前,直接跪下了,磕了一个头,“外公,外婆,我是阿忱,沈云棠的儿子。”
“第一次来见你们,我十六岁了,马上要去美国念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