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。
内地第一家金海棠在沪城正式对外营业。
作为股东之一的沈云霆和沈迦应也在前一天到了沪城。
沈云棠上身穿了一件鎏金色提花掐腰无袖上衣,下身搭配了一条鎏金色缎面鱼尾裙,脚上是裸色丝绸高跟鞋。
黑发盘在脑后,露出了耳朵上的粉钻海棠花耳钉。
她的右侧站着穿着一身藏蓝色西装的荣霈凛,右侧是沪城市长王崇山,接着依次是沈迦应和沈云霆。
穿着鎏金色旗袍,脸上带着礼貌微笑的礼仪小姐,手里端着托盘,走到了他们身边。
在一阵鞭炮齐鸣中,完成了剪彩仪式。
记者纷纷举着手里的相机拍照。
站在第一排的荣迦忱,手里也有一台相机。
每个重要时刻,都值得被记录。
同年七月初。
荣霈凛和沈云棠暂时放下了手里的工作,陪着荣迦忱去了美国。
在荣迦忱和他们透露过想读哈佛大学的时候,就已经在马萨诸塞州购置了房产
先去了他们在比佛利山庄的房子。
人已经到了纽约,自然要去宋家拜访。
这些年他们一直走得很近,来往算得上频繁。
宋老爷子看着比起孙女婿稍矮一些荣迦忱,脸上露出了笑容,“我们阿忱长大了,都已经是大学生了。”
第一次见这孩子的时候,还一直被孙女婿抱着,甜甜的叫他曾外公。
现在都长成大人了,和他父亲样高了。
荣迦忱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宋楚毓伸手拍了拍荣迦忱的肩膀,说道:“阿忱,以后就和二舅公是校友了,恭喜你!”
哈佛大学也是他母校。
他现在还担任着哈佛大学终身荣誉教授,偶尔会回校开讲座。
荣迦忱宠辱不惊,回了一句,“谢谢,二舅公。”
申请哈佛大学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,美国是当今世界第一强国,教育水平是世界顶尖水准。
曲筠梅脸上露出了笑容,忍不住说道:“阿忱,以后你一个人在美国念书,周末就到家里来住,曾外婆年纪大了,能见你一面少一面了。”
沈云棠听见外婆这么说,有些不高兴,“外婆,您说什么呢!你和外公要长命百岁,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。”
她不想外公外婆离开,更不想爷爷离开。
她给外公和爷爷喝的茶都是空间里产出的,用井水浇灌过,送给外婆的护肤品也都是加了空间井水的。
边枕秋把一杯红茶放到了婆婆面前,跟着说道:“棠棠说的对,妈,您和爸是家里的定海神针,一定要长命百岁。”
她自从嫁到宋家之后,婆婆一直对她像亲生女儿一样,她自己的母亲已经走了,她不想再失去一位母亲。
曲筠梅看外孙女和儿媳妇都不喜欢她讲那种话,脸上的笑容更甚,“好了,不说就是了,人老了难免就想的多了些。”
她伸手拍了拍沈云棠的手,哄道:“外婆的棠棠,外婆以后不说那些话了,开心点。”
“跟外婆说说你们回国的见闻,比之从前,我们的国家都有那些变化,你去看过你三舅舅没有?”
她的阿铭,尸骨无存。
壮烈牺牲的儿子,走在她前头的女儿,都是她心里的痛。
沈云棠也不是真的生气,说道:“这两年我们都有去看三舅舅,和姆妈在世的时候一样,每次去都会给三舅舅带一束红玫瑰。”
“姆妈说三舅舅最喜欢红玫瑰。”
她又和宋老夫人讲了两年内地的变化。
曲筠梅微微湿了眼眶,说道:“对,你三舅舅最喜欢红玫瑰了,以前在宋公馆的花园有他亲自照料的红玫瑰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可惜他们搬到了美国,宋公馆不再姓宋了。
阿铭的玫瑰花她都带到了美国,可惜一株都能成活,追着阿铭走了。
宋楚毓听着外甥女的话,陷入了沉思。
国内一直想让他的回国走访,甚至有让宋家回归祖国的意思,台湾方面一直监视着他们,只要宋家有人离开美国,就有人跟随。
他有想过回去一次。
他的弟弟妹妹都死在了国内,不为别的,他想要去他们的坟前看看。
就是一直都没有下定决心。
宋老爷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,他想要亲眼看一看外孙女描绘的那个日新月异国家,可惜应该是没有机会看见了。
他已经九十多的高龄了。
身体承受不住长途出行,坐船和飞机都不行。
沈云棠他们一家三口在纽约待了一段时间。
荣霈凛给儿子签了三百万美金,让他在股市里试试水。
三百万美金,用来给阿忱交学费。
事实证明,继承了他和棠棠最优秀基因的阿忱,商业嗅觉很敏锐,第一次收获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