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九柒从别墅里出来。
莫焱恭敬的等在门口,“七爷,都已经准备了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他从管家手里接过了严九柒的西装外套。
落后半步,走在严九柒身侧。
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都站在车外,看见严九柒出来,同时鞠躬道:“七爷。”
严九柒声音不高不低,“出发。”
莫焱拉开了中间那辆车后座车门。
一行人上了车。
五辆车很快驶离开了严家别墅。
严九柒自从回国遇上那次截杀,之后对自己的安全格外重视,想他以前在国外做那种生意,都没有陷入那种险境。
他爸的那几个赘婿虽然都被赶出去了,但他们那点心思并没有因此消亡。
反而愈演愈烈。
他回来之后,和他们有过几次不小的摩擦。
他名义上的外甥,真是尽得赘婿的真传。
他从小在国外生活,对几个姐姐根本就没有感情,更何况是外甥。
看在父亲的面子上,他只给他们一次对他动手的机会。
他们要是再动手,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他们一行人到了香港之后,入住了沈家的酒店悦山海。
严九柒到了总统套房,坐在沙发上,拨通了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他申请入港之后,找荣山要了荣先生办公室的电话。
两人简单寒暄之后,约了后天上午在凤凰台见面。
傍晚。
荣霈凛下班之后,回了他们自己的家。
沈云棠在花园里修剪花枝,身边跟着两只金毛。
沈金条和安娜已经回归汪星了。
只剩下小金豆和小珍珠了。
兄妹俩年龄也都不小了。
沈云棠剪了一支白玫瑰,放在了篮子里。
小珍珠凑上去嗅了嗅,然后‘汪’了一声。
沈云棠伸手摸了摸小珍珠的狗头,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。
她以后再也不养任何宠物了。
注定要离别。
不如一开始就不去养。
她起身,又剪了一支蓝紫色绣球花。
荣霈凛回来之后,问了家里佣人,寻了过来。
他已经脱掉了外套,上身穿着一件紫色真丝衬衫,外面套了一件纯黑色马甲,拿去了放在地上的篮子。
“今天这么有兴致?”
棠棠心情好,就会插花。
沈云棠剪下了一支紫色葡萄风信子,放在了篮子里,说道: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她喜欢花,喜欢在它们盛放的时候摘下。
荣霈凛看着花篮里鲜花的色系,推荐道:“再加一支白色雀梅,一支白色香雪兰,或者是选剑兰也可以。”
她喜欢鲜花。
他爱养花,花园里都是从世界各地收罗来的花,在香港能养得活的花,他们家基本都养了。
他们经常一起插花。
沈云棠看了看长势不错的剑兰,剪了一支白色剑兰,又剪了一支白色雀梅,没有选择香雪兰。
夫妻俩相携去了玻璃花房。
荣霈凛把篮子放在了桌子上,桌子放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花瓶。
沈云棠坐下之后,在修剪花枝。
荣霈凛伸手触碰了一下桌上的茶壶,还是温热的,倒了一杯红茶,端到了沈云棠唇角边,“棠棠,喝点水。”
沈云棠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,就着男人的手,喝了几口茶水。
她冲着男人摇了摇头。
荣霈凛没有单独再倒茶,把沈云棠喝剩下的红茶一饮而尽。
“棠棠,严九柒到香港了,就住在悦山海。”
“我把人约在了凤凰台见面,时间在后天上午,你要一起过去吗?
挺注重自己的生命安全。
沈云棠‘咔嚓’一声剪断了绣球花多余的花枝,摇了摇头,说道:“不了,人家想见的是你,相信我,会有惊喜。”
她把修剪好的绣球花,插进了花瓶。
荣霈凛摇了摇头。
惊喜?
不是惊吓就好了。
夫妻俩在玻璃花房插花,小金豆和小珍珠兄妹俩趴在地上,一片岁月静好。
——
悦山海总统套房。
到了约定的那一天。
严九柒特意换了一套颜色相对稳重的西装,领带规规矩矩的系着,佛珠依旧不离身。
莫焱推门进来,说道:“七爷,可以出发了。”
他们主动约人家见面,应该早到。
很快到了凤凰台。
严九柒被凤凰台的经理请到了荣霈凛待客的包厢。
荣霈凛是直接从公司过来的。
他身上穿了一身偏商务的西装。
舒羡跟在老板后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