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关起来,也没有那么保险。
她刚刚的话其实也没有底气,她是不敢赌,但沈佳瑶万一破釜沉舟,想要赌一把呢?
她现在寄希望于大师。
沈迦应没再说什么,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。
荣霈凛摇了摇头,用公筷给沈云棠夹了一块香煎鳕鱼,他总感觉Leo好像和从前一比,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但具体的,他暂时想不通。
可以肯定的是,棠棠也不知道。
算了,不多想了,他愿意讲,自然会讲。
沈迦应当晚留宿在了沈云棠他们家里。
拳击室。
沈迦应还是第一次来拳击室。
荣霈凛丢给了沈迦应一双全新的拳套,又拿了自己的拳套,“练练。”
两人带好拳套,上了拳台。
荣霈凛看着对面的大侄子,说道:“Leo,不用留手,全力出手。”
“我也不会留手。”
阿山和磊子都各自成家了,平日里住自己家。
阿忱去美国读书了,他已经很久没有练拳了,难免技痒。
沈迦应做出了进攻的姿势,回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
他早就想发泄一番了,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。
既然Elvis有兴致,他自然奉陪到底。
……
两人都没有留手,发泄了一番之后,沈迦应躺在了拳台上,解开了拳套,随意丢在了拳台上。
荣霈凛解下了手上的拳套,等了一会儿。
走过去,朝躺在拳台上伸出了手。
把人拉了起来,看着不省心的大侄子,问道:“说说,遇到什么事了?”
“你要是不想和棠棠讲,可以和我讲。”
“认识这么多年了,我想我们之间除了亲戚的名分,还是朋友。”
“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讲,也可以不讲。”
他们相差年龄不大,还都是男人,沟通起来没有障碍。
只要不是情感上的问题,他应该都能给出不错的建议。
沈迦应,也不是会为情所困的人。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