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阿山去了沪城,得到的消息是沈老先生已经故去,沈家已经分家了。
棠棠觉得他们在船上的遭遇,或许就是自家人所为。
后面棠棠出资千万让他帮忙寻找那个坠海的男人。
他心里是生气的,还是让手底下帮忙去找人了。
他和James私下聚会。
James点破了他的心,说他动了凡心。
他嗤之以鼻。
他不会爱上任何人,也不会对任何人心动。
他只是觉得她太美好了,不忍心她碾落凡尘,才会一时心软救她。
——穿插一段上一世的回忆。
凤凰台。
顶层包厢,荣霈凛私人地方,经常在这里留宿。
顾斯礼喝了一口威士忌,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看着旁边沉默的荣霈凛,脸上露出了笑容,说道:“Elvis,听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“感情的事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现在是当局者,我是那个旁观者,我比你看的清楚。”
“我们自小相识,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或许比你自己都清楚,说得好听点叫高傲,说的不好听叫自命不凡,你觉得没有人配得上你。”
“比起情情爱爱,你更喜欢赚钱,更喜欢在商场上驰骋。”
“Elvis,以前的你可不会多管闲事,别人的死活你根本就不会在乎,为什么愿意救下她,从你救下她的那一刻,你们注定会纠缠一生。”
“你不会送花给女士,不会陪着女士散步,不会对一位女士笑的那么温柔,更不会教女士画画,医院有顾家的股份,你的行踪并不是秘密。”
“Elvis,承认自己爱上一个女人,这不丢人。”
他早就想知道Elvis爱上一个人会是什么样子,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并不晚。
沈墨钰先生的掌上明珠,配Elvis正好。
年轻漂亮,家世好,知书达理,性子还温柔。
和这样的女子接触久了,很难不爱上她。
如果不是Elvis一段感情都没有接触过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心意的女子,自己都想去追求沈小姐了。
荣霈凛摇了摇头,嘴硬道:“我没有,我只是看她太可怜了,爹地妈咪都不在了,爷爷也不在了,从小一起长大的侄子也失踪了。”
“我送花给她是因为家里的花太多了,送给她正好,陪她散步,是因为医生建议她多走一走,有利于恢复健康。”
“对她笑,是因为她已经很难过了,教她画画,是因为想让她有所寄托,不要胡思乱想,一味的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。”
“我就不可能爱上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十六岁的中学生。”
他可是荣霈凛,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,比沈云棠漂亮的不是没有,比她性子更温柔的有,比她出身好的也有。
James怎么就觉得他会栽在沈云棠身上。
顾斯礼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,继续分析,“沈云棠对你而言是不一样的,这一点总没有错。”
“不然你怎么就单单只救她?”
如果Elvis对沈小姐真没意思,他顾斯礼百分之一万不相信。
荣霈凛喝了一口威士忌,依旧嘴硬,“我们出去的时候,她侄子已经掉海里了,还中了枪,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。”
“我救她,只是因为良心未泯,我妈咪和奶奶都是女性,我撞见了,不可能坐视不理,一个柔弱的小女孩,要是落在水匪手里,能有什么好下场?”
“我也不只是救过她,荣青致现在能活着,也是我路过当了一回好人。”
他只是良心未泯,做了一件好事。
对,没错。
就是这样。
顾斯礼叹了一口气,被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问道:“沈小姐的父母和爷爷不在了,不是沈家所有人都不在了。”
“你那么好心,怎么不把沈小姐送回沪城,有家人陪着她,不是更有利于她恢复健康吗?”
“我看你就是有私心,还嘴硬不肯承认。”
Elvis还真是个犟种,油盐不进。
他等着他们以后办婚礼,Elvis给他发请柬的样子。
想想都觉得开心。
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等着那一天了。
荣霈凛心里高高筑起的围墙,有了破裂的痕迹,“James,像我们这样的人家,真心是只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“不过是你算计我,我算计你,看谁更胜一筹。”
“云棠小姐是长房幼女,沈先生和沈老先生已经故去,她回去,只会被她的叔叔们吃干抹净,到时候再被榨干最后的价值,为沈家联姻。”
“你知道她出价多少寻她侄子吗?”
顾斯礼摇头,说道:“我又没有躺在沈小姐床底下,你们俩的事,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。”
他知道的那些,都不是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