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凤凰台和林大师见过一面之后。
沈家和荣家都行动起来了。
虽然白红梅已经在香港了,样子还是要做一做。
梁肆亲自去内地了。
荣霈凛身边除了荣山和荣磊两兄弟,还有梁家四兄弟,不过他们是梁女士留下的人,他也重用,只是没有那么重用。
比起奶奶留下的人,自然是从小就跟着自己身边的人更可靠。
十一月末。
梁肆从内地回来了。
荣霈凛的书房。
梁肆把一张纸交给了荣霈凛,“先生,您要的东西,梁肆幸不辱命。”
荣霈凛拿起了放在自己办公桌上的纸条,说道:“辛苦,放假一周,先好好休息。”
他虽然是资不好,但不喜欢剥削手底下的人。
梁肆冷峻的脸上,没有任何表情,平静的说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
荣霈凛不欲和梁肆多说,让他出去了。
他没有打开那张纸,暂时放在了书房的抽屉里。
拿起电话先往沈宅打去了电话,约沈迦应明天在家里见面,又往林大师家里打去了电话,明天上午登门拜访。
放下听筒之后。
荣霈凛起身,去了沈云棠的书房。
沈云棠正在画珠宝设计图。
她想着严夫人先送了她礼物,严九柒给严夫人定了珠宝,她决定亲自设计。
看见内门进来的人。
她只是抬眼看了一眼,就继续投入到设计图上了。
他们俩的书房是挨在一起的,中间开了一道暗门,连通了两间书房,可以随意进出。
荣霈凛走了过去,靠坐在办公桌上,“棠棠,梁肆从内地回来了,东西已经拿到了,人我也已经约过了。”
“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,那件事要有个了结。”
沈佳瑶的事,还是要尽早解决的好。
对棠棠来说更好。
沈云棠放下了手里的铅笔,说道:“太好了。”
希望林大师能彻底解决沈佳瑶。
荣霈凛俯身拥抱了一下沈云棠,两人都没有讲话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翌日。
沈云棠换了一条黑金配色的旗袍,上面用金线绣着牡丹花,黑发高高盘起,露出了耳朵上的黄金牡丹耳钉。
脚上是一双黑色麂皮高跟鞋。
站在穿衣镜前,她满意今日的穿着,她是去给沈佳瑶送葬的。
穿黑色庄重一些。
荣霈凛手上拿着一条领带出来了,他也选择了黑色,纯灰色三排扣西装。
沈云棠从镜子里看到了身后的人。
她转身,从他手里接过了那条银色桑蚕丝几何图案领带。
他的手已经熟练的扶上了她的细腰,吻上了她的唇。
一吻结束。
他的手已经握在她的腰间。
她伸手把他身上的黑色衬衫的领子立起来,微微踮脚,手上的领带穿过了衬衫领子,手指熟练的翻飞,一个漂亮的温莎结形成。
最后整理好衬衫领子。
她一只手放在另一只手的手肘下,另一只手用手背撑着自己的下巴,仔细的打量着男人,看了一会儿。
“等我一下。”
她从穿衣镜前离开。
再次回来,她手上多了一枚黄金牡丹胸针,戴在了他的西装领子上,“好了,大功告成。”
“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再不走,该迟到了。
荣霈凛脸上多了一抹笑容,跨步上前,从她的梳妆台上拎起来黑色爱马仕手提包,重新搂上她的细腰往外走。
沈迦应在家吃了早餐,开着车在沈宅外的私人路段等着。
他已经向公司告过假了,有私事要处理。
他身上穿了一身深棕色西装,依旧戴着金丝边眼镜,虽然没有度数,他已经戴习惯了,也就没有摘下。
沈云棠他们的车队经过。
沈迦应自己开车,穿插了到了车队中间。
一行人向着林大师的府邸驶去。
该到的人已经到齐了。
林大师直接让弟子把人带到了自己平日里清修的房间。
沈云棠从手提包里拿出了纸条,说道:“林爷爷,您要的异世之魂寄体的生辰八字。”
林大师打开了字条。
白红梅:乙未年七月七日子时生。
林大师眉头紧皱,此人应该是活不过十八岁,还有一个龙凤胎弟弟。
六七年不幸亡故,没想到被异世之魂钻了空子。
林大师快速的布置好阵法,手持桃木法剑,立于阵眼中央。
他闭着眼睛,指尖掐诀,声音不高不低,“异世之魂,漂泊已久,尘缘已断,此时不入轮回,更待何时?”
把这个时空的沈佳瑶和白红梅的生辰八字,连同几张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