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只有一家三口一起过圣诞节。
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社交。
以前在香港,荣老爷子大大小小什么节日都要过,管什么传统节日,还是西方的节日,总之能庆祝的都要热热闹闹过。
不能庆祝的,也要过。
宋楚筠原本是计划邀请荣迦忱到纽约过圣诞节的,沈云棠和荣霈凛夫妻俩过来了,先到了宋家拜访。
马萨诸塞州的一处别墅。
装扮的很有圣诞氛围。
客厅里放了一棵高高的圣诞树,树下堆放着很多包装好的礼盒。
都是一家三口各自单独准备的礼物,全部都混合在一起了。
圣诞节当天。
沈云棠上身穿了一件红色麋鹿毛衣,下身搭配着黑色皮裙和裸色丝袜,黑色卷发披散着,戴了一个麋鹿发箍。
父子俩身上也都穿着同样的红色麋鹿毛衣。
荣霈凛下身搭配了一条米色长裤,荣迦忱身上是黑色长裤。
一家三口先一起拍了照片留影,父子俩头上都戴了一顶红色圣诞帽。
父子俩坐在沙发上,沈云棠从沙发后面拎起了父子俩头上圣诞帽的白色球球,对着镜头笑的很开心。
父子俩脸上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容。
还有一家三口很正式的坐在沙发上的照片,沈云棠坐在父子俩中间,一手挽着丈夫的胳膊,一手挽着儿子的胳膊。
一家三口,从高到低,站成一排的照片,荣迦忱在中间。
一家三口坐圣诞树下的地毯上,扔着地上的金银色彩带,笑的很开心。
也有夫妻俩单独照片。
两人一起弹钢琴。
荣霈凛弹钢琴,沈云棠靠在钢琴身侧,两人深情对望。
不过他们谁都没有和单独和儿子拍照片,寓意不好。
拍完照片。
沈云棠从茶几上拿了一个骰子,走到父子俩身边,说道:“阿凛,阿忱,我们来玩个游戏,谁赢了,就可以先选一份礼物。”
“怎么样?”
只有他们三个人在,也要找点游戏玩。
父子俩自然没有不同意的。
一家三口去了圣诞树下的地毯上坐着,沈云棠拿出了一枚骰子,比正常赌场里用的要大很多,就是一个具有观赏性的物品。
用紫水晶雕刻而成的。
之前澳门明家的赌场,用不同材质雕刻了鸡蛋大小的骰子,放在一片无水的池子里,五颜六色挺好看。
沈云棠看着新奇,征得明铧的同意之后。
她从池子里拿了一枚紫水晶骰子。
“我们来掷骰子,就比谁的点数大,赢的人,可以先选一份礼物。”
荣迦忱来了兴趣,坐好之后,说道:“我们来掷骰子,谁的点数大,就从谁先开始。”
“妈咪,骰子在你手里,就从你先开始,可以吗?”
玩玩游戏也挺好。
他又不能喝酒,更不会抽烟,茶也不是多爱喝,咖啡也一般。
家里倒是有国际象棋,爹地妈咪两个人,他把谁丢开都不行,爹地妈咪玩的话,把他丢开也不行。
沈云棠点头,说道:“你们父子俩石头剪刀布,谁赢了,谁是第二个。”
荣霈凛和荣迦忱对视一眼,认命的玩起了石头剪刀布的游戏。
“石头,剪刀,布。”
都是石头,平局。
“石头,剪刀,布。”
以荣霈凛出石头,荣迦忱出剪刀,结束游戏。
荣霈凛第二,荣迦忱紧随其后。
沈云棠抛出了骰子,掷出了四点。
她捡起骰子,放到了荣霈凛手里,“阿凛,该你了。”
荣霈凛接过骰子,随手一丢,只有一点。
他倒也不失望,冲着身侧的妻子笑了笑。
有爱人,有孩子,在他们面前,他不是事事都要争第一的人。
荣迦忱拿起了地毯上的骰子,扔了出去。
掷骰子这种游戏,存在不确定性,全凭运气了。
三人看着骰子停下。
刚好停在五点。
比沈云棠多一点。
至于一点的荣霈凛,提前退出竞争舞台。
沈云棠看着荣迦忱,脸上多了一丝笑容,“阿忱,你先,阿凛,你是第三。”
荣霈凛回了爱人一个笑容。
荣迦忱懒得看父母你侬我侬,抓起骰子,说道:“爹地妈咪,游戏正式开始。”
说完,他把骰子掷了出去。
荣迦忱六点。
沈云棠四点。
荣霈凛五点。
沈云棠拍了一下手,说道:“恭喜我们阿忱,先取得胜利,可以先选一份礼物。”
荣迦忱转身,随手从旁边拿了一个很小的礼盒。
直接当场拆开了。
里面躺着一枚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