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霈凛冷冷的看了一眼严九柒。
他就知道,他就知道。
这人心思不纯。
所以哪有什么严夫人嘱托他送棠棠礼物,都是他自作主张,选的丝巾上面还绣的是芍药花。
送人芍药是什么意思,严九柒不会不知道。
他送了,还让他代为转交。
如此隐晦,还真是难为他了。
棠棠的回礼可不止包包,还有香水。
严夫人有极大可能没有收到香水,被严某人中饱私囊了。
他也真是开了眼了。
荣迦忱偷偷瞄了一眼自家爹地,他总感觉爹地在生气。
总不会是严夫人得罪过爹地吧?
应该不会。
爹地都很少到内地,应该和严夫人没有交集,严夫人也是初次见到他们一家三口的模样。
什么原因呢?
他想不通。
严九柒到底年纪小,还藏不住事,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沈云棠在一边和严夫人寒暄,没注意到几人的表情。
严夫人还在,荣霈凛压下了心里翻涌的怒气。
也没心情继续用餐了。
一家三口很快起身告辞了。
车上升起了挡板。
后座。
荣霈凛靠在沈云棠肩上,低声说道:“我心情不好。”
该死的小子。
要不是严夫人在,他今晚真的要动手了。
沈云棠抬手,摸了摸男人依旧精致的脸,说道:“我都没用过那条丝巾,比起芍药,我更喜欢牡丹。”
“怎么样?心情有没有好一点?”
她真不喜欢芍药花。
芍药是奶奶喜欢的花。
荣霈凛张嘴,在她的脖子上允出了一个红印,说道:“一点点。”
他管不了别人喜欢她。
但他接受不了有人的是,那人打着自己母亲的旗号,当着他的面挑衅他,觊觎他的爱人。
好在,棠棠心里只有他。
沈云棠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,说道:“阿凛,你会不会想多了?”
她并不觉得严九柒有那种心思,她都快四十岁了,人家一个风华正茂的男人,有权有势有头脑,样样不差,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?
喜欢她一个半老徐娘干什么?
她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魅力。
设身处地的想,她就不会喜欢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男人。
每个人,应该都喜欢和自己各方面都匹配的伴侣。
荣霈凛不打算说些扫兴的话,说道:“有可能。”
“我还是心情不好。”
棠棠没多想,就不和她说那些了。
以后一定要减少和严九柒来往,特别是不能让棠棠单独见严某人。
棠棠不多想更好。
说明那小子在棠棠心里什么也不是。
沈云棠心里觉得好笑,但她不敢真笑,问道:“那要怎么样,你心情才能好起来?”
幼稚的男人,不过,她还是很乐意哄。
吃醋,证明他爱她。
要是不在意,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。
荣霈凛伸手,轻柔的转过了她的脸,吻上了她的唇。
结束缠绵的吻。
他伸手擦去了她嘴唇上晕染开的口红,声音略带蛊惑,“今晚陪我,我说了算。”
“说不定,我就能开心了。”
给自己谋福利,他有经验的很。
沈云棠感觉自己骑虎难下,柔声说道:“那我明天早上要吃早餐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,点到为止,就鸣金收兵。
为什么不拒绝。
反正最后都会被他给得逞,拒不拒绝没有那么重要。
她也挺喜欢的。
荣霈凛在女人唇上又吻了一下,“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他的棠棠,还是这么单纯。
男人的话,有些时候真不能相信。
在她身体的承受范围之内,她只要同意开始,什么时候结束,自然是他说了算。
爱与欲,从来都无法分离。
回到了别墅。
一家三口从车上下来。
荣迦忱好奇的问道:“爹地妈咪,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?”
上车,还升起了挡板。
以前也不是这样的。
他去美国读书了,爹地妈咪现在对连他都开始防备了吗?
沈云棠把手绕到了男人腰间,收了力道的拧了一把。
荣霈凛忍住了腰间的疼痛,抓住了沈云棠的手,握在了自己手里,说道:“前面不是还有司机吗?”
“商业机密,哪能到处宣扬?”
“去,自己让厨师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可不能让他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