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母亲来说,也许跟着父亲走了,对她来说,也算是一种解脱。”
在这个世界上,永远是活着的人最痛苦。
沈云棠点了点头,说道:“二舅母,您说的有道理,外婆也许更想跟着外公一起走。”
她还是有些难过,明明早上她才和外婆道别。
失去阿凛的时候,她也想跟着他一起走了,可她心里有放心不下的人和事,只能努力的活着。
外公和外婆相伴多年,如今外公走了,外婆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心气了。
宋家把八月份操持了两场葬礼。
宋老夫人曲筠梅和宋老爷子宋亭溪合葬在纽约一处公墓。
比弗利山庄,荣霈凛的早年购入私宅。
他们都住在这边。
沈云棠从酒窖拿了一瓶红酒,回了房间。
接连送走了外公和外婆两位亲人,她的心情属实算不上好。
她洗完澡,换了一身香槟色丝绸睡袍,从浴室出来。
荣霈凛在另一个房间的浴室洗漱完,回了房间,看见小几上的红酒,在沙发上坐下了。
看见沈云棠出来,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。
沈云棠走过去,坐在了男人身边,靠在他的手臂上,说道:“阿凛,我只是有点难过。”
荣霈凛微微用力,把沈云棠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,拍了拍她的肩,说道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……
最后那瓶酒没开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