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忙。
这事被他给忘了。
梁家的势力都在军中,他一个人从政,如今还身居高位,就可以看出来他是跳出了舒适圈,完全是凭借自身势力和努力走到今天的。
可见其人的城府和手腕。
因此,他不会拿自己的仕途开玩笑。
过往恩怨,是两家人的恩怨,并非他们俩之间的恩怨,并非是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当然,彼此当成陌生人更好。
沈云棠觉得丈夫说的也有道理,说道:“从政的人心眼子都多,和那人见面,多留几个心眼没有坏处。”
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只能防患于未然。
荣霈凛饮完杯中的红茶,说道:“不用忧心,你过去之后,如果那人故意和你接触,不用在意他。”
“一句话,不知道。”
“沈家搬到香港,奶奶都走了好几年了,你一个当孙媳妇的,不知道她老人家的过往,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他觉得梁家人应该也没有那么不要脸皮。
但任何事都有例外。
他不会直接参与广府的生意,他们应该不会见面,说实话,他也不想见姓梁的。
沈云棠心里有底了,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歹竹里面出好笋的事,向来有之。
但没有那么多好笋就是了。
好笋没成长起来,就被人挖出来吃了。
荣霈凛又饮了一杯红茶,放下茶杯之后,牵着沈云棠的手,说道:“不早了,我们回房休息吧!”
他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,“我的棠棠,也该还一部分债了。”
沈云棠没有拒绝,任由男人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