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amie已经找出了宾客名单,放到了沈云棠手里。
沈云棠随意的扫了一眼,最上面的一个名字,正是深城的市长梁正鸿,按照辈份应该算是奶奶的侄子。
他们还应该称一声堂叔。
还有一个特别的名字 ‘齐一珣’,会是她想的那个人吗?
崔经理出声道:“当时Joseph定的大方向,我们初步拟定了宾客名单,您看还有没有需要特别邀请的人?”
沈云棠摇了摇头,把手里的名单递给了崔经理,说道:“就按照这个名单,尽快制作请柬。”
她对深城这边的情况不是很熟,她不想插手邀请名单。
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,这份名单四哥应该已经过目了,她又何必给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工作。
崔经理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几张请柬,放到了会议桌上,说道:“副主席,我们内部管理层先筛选了一次,选出了几张请柬样式。”
“最后用哪张,还需要您拍板。”
这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。
一但这位拍板了宴请宾客的名单,他就把准备好的请柬拿出来。
工作还是需要讲究效率。
沈云棠眼中闪过一抹欣赏,她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,更喜欢和面面俱到的聪明人打交道。
她把几份请柬拿在手上,仔细的看了看。
她选择了其中一份,说道:“就这一份,尽快把请柬派发出去。”
崔经理接下了那份请柬,单独放着,其余的也都收了起来。
“我会尽快去办。”
“您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言下之意就是,没有其他的吩咐,他就要回去工作了。
沈云棠摇头,“你先去忙。”
崔经理很快带着任务离开了。
沈云棠回了自己的套房,看崔经理带过来的文件。
崔经理的动作很快,请柬很快被制作出来了,送到了宾客府上。
市政大院。
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独自坐在书房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身上穿着白色短袖衬衫。
桌子上还放着一份请柬。
一个穿着素色裙子的中年女性,留着齐耳短发,发丝间多了几缕灰白,气质温婉,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。
她敲门进了书房,语气柔和,“老梁,别工作太晚了,早些休息。”
她走近书桌,把牛奶放到了男人手边。
男人冲着妻子笑了笑,说道:“知道,小枚,辛苦你了。”
他们相识于微末,一路走来,一直都是彼此最坚实的支柱。
男人正是深城市长梁正鸿,女人是他的夫人何枚。
何枚看到桌子上放着的请柬,随口问了一嘴,“老梁,谁给你送的请柬?“
这种规格的请柬可不多见。
他们来到深城的时间不长,没有根基,还没有站稳脚跟,事事都要小心翼翼,绝不能行差踏错,稍有差池,就会万劫不复。
梁正鸿把请柬从桌子上拿起来,递给了妻子。
何枚翻开了请柬,看到了上邀请方是壹昇集团,说道:“老梁,这个壹昇集团香港的财团,我们不能驳了沈家的面子。”
来了深城,她也没闲着,打入了太太圈,得到了不少信息。
悦山海酒店背后的是香港壹昇集团,壹昇集团姓沈。
沪上沈家的沈。
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沈家的面子他们都要给。
梁正鸿点了点头,说道:“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。”
沈家的面子,确实不能不给。
请柬既然送到了他这里,其他人那里自然少不了。
沈家的女儿可是嫁到了荣家。
他忍不住想到了一桩旧事,当年在香港发展起来的一脉遇到海难去世,堂爷爷在香港病逝,只剩下两个堂姑姑。
他那个身为梁家家主的大爷爷,亲自派人去香港,打算吃绝户,最后铩羽而归。
本来是一家人,血脉相连的亲人,彻底成了死敌。
梁氏一族后辈子孙基本都在军中,他跳出了那个圈子,选择了走自己的路。
沈先生的小女儿嫁的应该是香港堂姑姑的孙子。
论起来,他们还应该称呼他一声表叔。
当年那件事,是他们梁家做的不地道,他没那个脸去主动提及旧事。
何枚点头,看见丈夫的神色有些古怪,只当是为公事烦心,便没有多问。
——
时间过的很快,很快到了悦山海酒店正式开业的日子。
沈云棠身上穿了一套米黄色套裙,左边胸前戴了一枚钻石花篮胸针,黑发高高盘起,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。
脚上穿了一双裸色高跟鞋。
沈云棠,深城市长梁正鸿,副市长区黎明,市委书记齐一珣,悦山海酒店的管理层,一起在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