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荣霈凛坐在车里,说道:“磊子,先去云洲医院。”
他要先去探病。
车子直接开去了云洲医院地下停车场。
荣霈凛自己乘坐电梯上楼,手里还抱着一束鲜花,是他在家里花园剪的。
看望病人,还是应该带一束鲜花。
精准的找到了荣青致的病房,敲门进去了。
他昨晚和Brian通了电话,要了Nick病房的房间号。
荣青致正躺在病床上,手上拿着一份报纸在看,听见脚步声,放下了手上的报纸。
叔侄俩四目相对。
荣霈凛把手里的鲜花,放到了床头柜上。
拖了一把椅子,在床边坐着。
“Nick,你怎么样?”
看起来精神还不错,病情应该是稳住了。
荣青致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进医院了?”
他特意嘱咐了四弟和六弟,别和家里人讲他进医院的事。
他以前在病床上躺了两年多,家人,医生,朋友,甚至是陌生人,他们个个都惋惜他的遭遇,和他说话都是细声细语。
妈咪和外婆每天以泪洗面。
任何人过度的关心,对他来说,都是负担,这也是他不愿意结婚的原因之一。
非必要,他是不会进医院的。
Elvis会知道,不会是侄媳妇的哥哥讲的吧!
荣霈凛如实说道:“昨天爷爷特意打电话,把我叫回了荣宅,说你病的快不行了,问我荣盛集团新主席该选谁?”
“你猜我是怎么回答,好奇我的答案吗?”
Nick是爷爷几个儿子中,除了爹地,商业天赋最好的一个。
可惜,命运多舛。
不过,Nick还是比他爹地妈咪幸运一些。
荣青致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,说道:“快说,说完赶紧回去上班。”
他现在身体不好。
他怕是再听大侄子多说几句,要被气死。
荣霈凛看了一下腕间的手表,说道:“行吧,我就和你直说了,爷爷问我的意见,我建议爷爷自己出山。”
“爷爷有些心动。”
都没有当面骂她,应该起了心思。
Nick以后需要静养。
荣青耀,荣青昀,荣霈玺,他们三个彼此相互制衡,有爷爷在上面压着他们,荣盛乱不了。
荣青致愣愣的看着大侄子,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,“还是你行,我自愧不如。”
想说什么说什么,想做什么做什么,活的潇洒恣意。
父亲都十几年没有工作了。
不过,父亲的那些朋友很多都没有放权给子孙,一直在为公司殚精竭虑。
这次出院之后,他就正式向董事会申请,永久退出荣盛集团管理层。
也好,由父亲去荣盛坐镇。
底下就乱不了。
荣青耀这些年野心渐露,但比荣青锋多少还有点底线,他亲弟弟荣青昀就是个猪脑子,连守成之君都做不成。
至于荣霈玺,虽然还不错。
但有两个叔叔在,他压不住他们。
荣霈凛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,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来自叔叔的‘称赞’,说道:“多谢赞美,侄儿收下了。”
荣青洲身上穿着白大褂,靠在门上敲门,“Elvis,自信的你在闪闪发光。”
他对大侄子的认知又多了一些。
荣霈凛侧头,同进门的荣青洲对视一眼,和他打招呼,“Brian,早上好!”
“我这个人向来自信了些。”
荣青洲回了一句,“早上好。”
“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,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?”
平日里除了周末,难得见一次Elvis。
荣霈凛眼神落在荣青致身上,说道:“这不是听说Nick病的快不行了嘛!我这个当侄儿的,自然是一大早就过来探望了。”
“我是老板,想什么时候上班都可以。”
“Brian,Nick的病,还有没有治愈的希望?”
“香港的医生要是治不了,就去国外,总归还是有希望。”
上一世,荣青致护着阿忱好几年。
就凭这一点,他作为阿忱的父亲,也应该投桃报李。
荣青洲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站在荣青致的床尾,双手抱臂,说道:“也没有那么严重,突发性心脏病,离死还有一段距离。”
“不过嘛!他要是再从事高强度的脑力工作,神仙难救。”
也是幸运,三哥那天在悦山海宴客。
他那天被阿霆拉着去悦山海吃饭。
听服务员说三哥也在,就想着过去打一声招呼,没想到就看见晕倒在包厢地上的三哥,他们及时把人送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