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霈凛眼神落在被保镖压着跪在地上的荣霈姝身上, 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,竟然就是这么个原因,仅仅是因为嫉妒吗?
一个奸生女有什么资格他的阿忱。
他实在是有些想不通,性别不同也能嫉妒吗?
荣霈姝嫉妒衫衫,嫉妒她的那些姑姑们,甚至是嫉妒棠棠,他都能理解。
她嫉妒阿忱。
实在是好生没有道理。
按照正常逻辑。
同性相斥,异性相吸。
梁肆手里的枪并没有放下,俯身用枪顶着荣霈姝的下颌,冷声问道:“你是从何得知老先生要把股份给少爷的?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不说,死路一条。”
“你,和你的儿女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他一般不屑于用孩子去威胁一个女人,但现在不是一般的时刻。
荣霈姝被人用枪指着,眼中 闪过一抹恐惧,急切的说道:“不可以,你们不能动我的孩子。”
“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“我偶然听见五叔和五婶他们之间的谈话,从他们那里听见的,我很少回香港,也没有那样的人脉,大哥,这些你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药是我在澳门买的,也是我下在荣迦忱酒里的。”
“我都说了,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孩子。”
她虽然不喜欢她现在的丈夫,但孩子是她亲生的,她不可能不顾及他们。
她现在后悔了。
后悔对荣迦忱下药了。
对上大哥,她根本就没有胜算。
偷鸡不成蚀把米,也不知道大哥会怎么处理她。
荣霈凛挥了挥手。
梁肆收起了枪,退到了一边。
荣霈姝心里松了一口气,她都已经说清楚了,大哥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吧!
荣霈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半分眼神都没有给跪在地上的荣霈姝,往门外走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,低声说了一句,“处理了吧!”
梁肆微微颔首,说道:“明白,先生。”
先生向来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荣霈姝听见了,急切的说道:“大哥,你放过我,就这一次,好不好?”
“阿姝再也不敢了,阿姝向你保证,绝对没有下次。”
“大哥,你别走啊!”
‘处理了吧!’,大哥是什么意思?
大哥是想让他们杀了她吗?
荣霈凛听见荣霈姝的求饶声了,唇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,并没有停下脚步,离开了杂物间。
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。
至于她能不能活,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。
他承诺过荣霈谨的,自然会做到。
梁肆目送荣霈凛身影消失不见,从身上拿出了一个药瓶,从里面倒出了一个药丸,喂到了荣霈姝嘴里,示意保镖松开她。
荣霈姝趴在地上,掐着自己的脖子干呕,声音凄厉的问道: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说啊,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她不想死。
真的不想死。
不然,她就不会只是给荣迦忱下那种药,而是下毒药了。
她没想真的杀人。
梁肆居高临下的看着荣霈姝,还是十分好心的为她答疑解惑了,“你往少爷酒里下了什么,我喂你的自然是同样功效的东西。”
“还是好东西,不便宜。”
说完,给了荣霈姝身后的保镖一个眼神。
保镖心领神会,一个手刀劈在了荣霈姝的颈后。
荣霈姝晕在了地上。
梁肆看着两个保镖,吩咐道:“把人送到会所,拍下照片,然后不用管了。“
当然,这些还不够。
荣霈姝给少爷下药,想让他出丑,现在轮到她自己了,该让她‘出名’才是。
荣盛集团旗下有不少会所,荣二爷死了之后,一部分到了荣五爷手里。
荣霈姝在荣五爷的地方出事,荣五爷知道了,表情肯定很精彩,先生要的应该就是这个效果。
杀鸡儆猴。
两个保镖点头,拖着地上的人出去了。
——
翌日。
荣家二小姐荣霈姝在荣盛集团旗下的会所聚众淫乱,直接见了报纸,香港各大报社争相报道。
荣老爷子起床之后,照例阅读报纸。
看见报纸上面的新闻,脸色铁青,喊道:“阿椿,通知荣家所有人都过来见我,另外让小三和小四去把这个有辱门楣的东西给我带回来。”
“别忘了老三那里也通知一下。”
荣霈姝虽然是个蠢东西,但还不至于聚众淫乱,还去荣盛旗下的会所。
一看就是阿凛的手笔。
往阿忱酒里下药之人,看来是荣霈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