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想的没错,要是先问他,他一定不会同意,去做吃力不讨好的事,向来不是他的行事风格。
沈云棠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腰,说道:“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我会让颂衣全程盯着,不会出意外。”
“说实话,Henry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,上一世,你那个六叔要不是有Henry管束着,指不定会怎么样。”
“Henry工作能力强,人品也还不错,做人有底线,荣盛交到他手上,爷爷是认真考察过的。”
荣青昀在荣青致走了以后,一心想给哥哥报仇,剑走偏锋,阿忱在英国读书的那些年,四房和二房一直斗的你死我活。
老爷子眼不见心不烦,直接不管了。
随便他们折腾,平日里很少去公司。
所有人都以为老爷子就那么沉寂下去了,人老心更老,已经失去了斗志,直到阿忱毕业的那一年,老爷子才回归集团主持日常工作。
荣霈凛听不下去了,吻上了怀里的人。
一吻结束。
荣霈凛迫使怀里的女人看着自己,说道:“宝贝,我不高兴,我不高兴你在我们的床上提起别的男人。”
荣霈珩虽说是他的堂弟,和他有血缘关系,但也是成熟男人,还是个和荣青致年轻的时候很像的男人。
棠棠没有见过荣青致最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荣霈珩神似荣青致有七分。
他从不质疑棠棠对他的爱,棠棠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,但他不想他的妻子,在他们的床上提及别的男人。
沈云棠唇角上扬,仰头,在男人唇上吻了一下,说道:“你真的是,Henry是你弟弟,退一万步讲,我真有其他的想法,还能可着一家霍霍吗?”
“阿凛,前世今生你都是我沈云棠唯一心动过的男人,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无可替代。”
“所以,有没有开心一些?”
阿凛八岁就没了父母,从前得到的关爱太少了,会没有安全感,他对自己在乎的,都想一一抓住。
比起从未拥有,得到了之后又失去,才是最让人无法接受的。
爱他,就爱他的全部。
她愿意满足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占有欲。
荣霈凛听见这些话,心情有点复杂,不过被爱人口中的‘唯一心动过的男人’和‘无可替代’两句话给取悦到了。
他的头在女人的的颈窝蹭了蹭,追着印上了一个吻,低声道:“宝贝,我很开心,你也是我唯一心动过的女人。”
“如果你愿意再哄哄我,我会更开心。”
“宝贝,你觉得呢?”
说罢,两人的身体交换了位置。
沈云棠坐在了男人腰间,表情还有那么一丝丝被吓到了,说道:“你不能太过分,太过分我就不哄你了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今晚只能一次,我明天还要去银行开早会。”
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感觉,他们做那种事挺享受,身体和时间允许的情况下,他们不可能睡素的。
荣霈凛伸手解开了她腰间睡袍的系带,语气很是善解人意,“那就先欠着,我可是你唯一的债主。”
沈云棠手也没闲着,扯开了男人腰间睡袍的系带,俯身吻上了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