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的荣家三爷荣青致,低调的出席了订婚宴。
顾家也是举家出动。
英国那边派了家族继承人到香港出席订婚宴。
盘踞澳门的明铧,携全家出席AE集团接班人的订婚宴。
荣迦忱和顾芯媛提前邀请了他们在美国留学时认识的朋友,这是荣迦忱的朋友们第二次到香港。
顾芯媛的朋友们是首次到香港。
两股人马此次是同行。
都在悦山海酒店下榻。
荣霈凛和沈云棠作为男方父母,相携在迎接宾客。
荣霈凛身上穿了一套墨蓝色西装,搭配了一根黑色暗纹桑蚕丝领带,依旧乌黑的短发还是三七分,用了发胶固定。
他的西装领子上佩戴了一枚黄金配红宝石帆船胸针。
左手手腕上佩戴了一块百达翡丽腕表。
脚上是一双纯手工订制的黑色薄底皮鞋。
挽着他胳膊的沈云棠,身上穿了一条香槟色苏绣旗袍,胸口到胯骨的位置绣着凤穿牡丹的图案,黑发高高盘起,发间戴着蝴蝶发饰。
耳朵上是钻石蝴蝶流苏耳环,手腕上搭配了一只钻石蝴蝶手镯,还有一只满绿翡翠手镯的。
脚上穿了一双裸色高跟鞋。
薛砚直是带着儿子薛淙予一起过来的。
薛砚直三十五岁结婚,三十七岁和妻子和平离婚,期间夫妻俩育有一子,法律上归薛砚直抚养。
小家伙的母亲定居澳洲之后,很快就再婚了。
今年六岁,九月份刚读幼儿园大班的薛淙予小朋友,穿着一套卡其色小西装,特意佩戴了领结,还在家里偷偷用了爹地抹头发的发胶。
小家伙看见沈云棠,挣脱了爹地牵着自己的手,朝着沈云棠跑了过去。
在距离沈云棠半米的位置停了下来,仰着头,真诚的夸赞道:“棠棠妈咪,你今天好漂亮啊!”
“棠棠妈咪,你有没有想我?”
“爹地说忱忱哥哥和媛媛姐姐要结婚了,不让我去打扰你。”
他和爹地的家太大了,只有他和爹地两个人。
他都在家无聊了好久,还陪着爹地去公司上班了。
沈云棠垂眸,对上了眼神亮晶晶的小干儿子,本来想伸手摸摸小家伙的头,但看见小家伙头上摸的东西,果断的收回了手。
一时之间有些忍俊不禁,沈云棠低声和丈夫说道:“阿凛,看你干儿子,还记不记我们阿忱小时候?”
“七姐在医院生孩子,阿忱和云桉两人打扮的一个比一个隆重,两人偷偷拿你的发胶往头上抹。”
她还给两个孩子特意拍了照片留念。
荣霈凛看着脚下的小不点,显然也想起了儿子小时候的趣事,脸上多了些笑容,说道:“一转眼都这么多年了。”
荣霈凛看着他的干儿子,出声道:“小家伙,见到干爹都不知道打招呼,干爹过年可不给没礼貌的小朋友发红包。”
这小不点两岁的时候,被薛砚直抱着参加爷爷的生日宴,听见小筠叫他干爹,也跟着喊,还主动伸手让他抱。
缘分就是这么奇妙。
爷爷生日宴之后,他找薛砚直聊过,让大师算了一个黄道吉日,和棠棠认下了最后一个干儿子。
大师说他和棠棠命中多子。
但他不想让棠棠生第二个孩子。
干儿子也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