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迦忱在AE集团交接好手头上的工作,就回家做准备工作了。
他们一行人是从香港乘飞机出发的,为了出行安全,特意包下了一架飞机。
宋楚毓特意穿了一身浅灰色中山装,戴着一副银丝边眼镜,依旧拄着绅士杖,挽着他胳膊的边枕秋穿了一件素色旗袍,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羊绒大衣。
脚上搭配了一双黑色低跟皮鞋。
她手上拎着一只黑色手提包,看不出品牌,手腕上戴了一只欧米茄女士腕表。
落后他们半步的荣迦忱,穿的比较休闲,不是日常的商务和绅士穿着,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高领内搭,下身是黑色休闲裤,外面套了一件棕色长款风衣。
手腕上戴了一只劳力士腕表。
相比起他日常佩戴的那些腕表,这一款已经相当低调了,是他之前在内地工作时的行头之一。
脚上穿了一双白色休闲鞋。
梁柒和梁久跟在他们身后。
梁柒更多的负责荣迦忱的安全,梁久现在跟在荣迦忱身边当秘书。
他们一行人在京都机场落地。
外交部副部长江砚青亲自带着手底下人在机场迎接。
走下悬梯的荣迦忱,一眼认出了人群中为首的男人,还有一个年轻人看着也很眼熟,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关于他们的记忆。
确认是在家里的相册上见过。
为首的男人叫江砚青,是大哥最小的舅舅,也是大舅母一母同胞的亲弟弟。
那个年轻的男人,应该是叫宋观睦,二舅公的侄子,他得到叫表舅。
不过,明面上他们没有关系。
江砚青已经和宋楚毓握上了手,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,“宋先生,宋夫人,欢迎回家,你们能接受我们的邀请回国,实在是令人欣喜。”
宋先生本身对于国家的外交事业贡献卓著,虽然政治立场不同,历史会铭记每一个热爱自己祖国之人。
他对宋先生一直是崇敬的。
宋家和沈家是姻亲,他们江家和沈家也是姻亲,七拐八拐还是沾亲带故。
跟在宋先生夫妻身后的年轻人,应该是姐夫小妹妹的儿子,和他父亲长得太像了,很难会认错。
宋楚毓脸上也是激动的笑容,眼含热泪,“能接到祖国的邀请,再次踏上祖国的领土,闻着祖国的空气,我很激动,也很荣幸。”
“人老了,活一天少一天,趁着现在还能走动,就盼着能再回到出生的地方看看。”
父母到死都没有能够实现这个愿望。
他已经很幸运了。
江砚青不知道说什么话,视线落在宋楚毓夫妻身边的荣迦忱身上,转移了话题,“宋先生,您旁边这位小同志是?”
他和这孩子没见过面,不知道家里人有没有介绍过他们。
宋楚毓侧目看了一眼自己身侧的年轻人,介绍道:“这孩子叫阿忱,是阿霄的亲外甥,这次我们回国,这孩子不放心,非要跟着来照顾我们这两把老骨头。”
“孩子一片孝心,我们这些老的也不能不识好歹。”
“说来这孩子从小在沈家伯父跟前儿长大,最是心善,重情重义。”
借着江家小辈,他向外透露几则信息。
荣迦忱和沈云霄的身份,他从小在沈家长大,沈家家世清白,家风优良,一定程度上和荣家撇清关系。
江砚青脸上的笑容更甚,说道:“荣家的小同志,你和你爸爸长得很像,我和你爸妈都见过的,要是不嫌弃,就随着你哥他们叫我一声小舅舅。”
这孩子是姐夫唯一的亲外甥,他自然不会落姐夫和几个外甥的脸。
荣迦忱当然是顺着杆子往上爬了,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,“小舅舅,您直接叫我阿忱就好,家里人都这么称呼我。”
外交部副部长抛出来的橄榄枝,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。
大哥的亲舅舅,他跟着大哥叫,自然没有任何问题。
大舅舅和江家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