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决堤般涌出。
她端起碗，一边哭一边大口地吃着，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随着这碗面一起咽下去。
徐昊就坐在她对面，静静地看着她吃完。
当苏清沅放下空碗，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时，她突然扑了过来，紧紧地抱住了徐昊，用尽全身力气，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。
嘴唇湿润，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劫后余生的热切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，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分开。
……
苏清沅的脸颊绯红，眼神迷离地看着徐昊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：
“我……我要不要把狐狸耳朵和尾巴收回去？我好像……好像学会怎么控制了。”
徐昊却伸出手，没有去碰她的脸，而是轻轻捏了捏她毛茸茸的狐耳。
“不用。”
“要的，就是九尾狐。”
……
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溜了进来，照亮了散落在地板上的甜妹装和男士外套。
夜还很长，床板的吱嘎声响了好几个小时，才渐渐被窗外黎明的鸟鸣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