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霸天从一根承重柱后缓缓走出。
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对“天使”的敬畏，反而挂着一抹癫狂而扭曲的笑意。
他的嘴唇蠕动着，发出了一连串多重叠加的音节。
“@#￥%乌列尔……#￥%……你终究是……输了……@#%……人类的……战争……才刚刚……开始……”
那断断续续的话语，在场没人能听懂。
悬浮在空中的圣洁天使——乌列尔，终于将祂的目光，投向了这个疯言疯语的凡人。
只是一个眼神的注视。
砰——
一声沉闷至极的闷响。
牛霸天的身体，就像一个被无形巨手瞬间捏爆的血袋，骤然炸裂成漫天血雾与肉糜！
赵天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半秒。
结束了，那个恶魔，终于被正义制裁了。
然而，下一秒。
那滩散落在地上的肉泥，并没有就此沉寂。
它开始……蠕动。
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，所有的血肉都在向着中心汇聚、重组。
一根漆黑的手臂，猛地从血泊中撑起！
紧接着，一个“人”形，从那片污秽中缓缓站了起来。
它和牛霸天完全不一样。
全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烧焦般的炭黑色。
它的背后，撕裂了血肉，伸出了一对由腐烂羽毛构成的黑色翅膀。
双眼中燃烧的，不再是疯狂，而是一种古老、纯粹、视万物为刍狗的……绝对恶意。
这是一个黑天使。
一个与乌列尔截然相反的存在。
“@#￥……你以为……凭你现在这刚刚脱困的虚弱状态……”
黑天使张开嘴，质问道。
“……还能战胜我吗？乌列尔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