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庭,凌霄宝殿】
宝座上 天帝的怒火无处宣泄。
他的声音低沉:
“谁来告诉朕……谁能来告诉朕!一个化神境的蝼蚁,区区数年,为何能有……斩杀仙王之能!”
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扫过下方战战兢兢、连呼吸都已停滞的众妖。
“你们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化作雷霆轰鸣:
“你们一个个,修行了亿万载!吞吐过星河,炼化过日月!现在,一个下界飞升的虫子,只用了几年,就走完了你们一生的路,甚至……超越了你们!”
他的怒火无处发泄,那布满狰狞鳞片的巨大龙爪猛地探出。
随意地掐住了一个跪在最前方的豹妖仙官的脖颈,将他提至半空。
那豹妖四肢无力地抽搐,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天帝将他凑到自己眼前,龙瞳中倒映着他绝望的面容,用一种魔鬼般的语气问道:
“来,你告诉朕……这种事……可能吗?”
豹妖仙官在窒息与恐惧中,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字:
“可……可能……”
“噗嗤!”
没有丝毫征兆。
天帝的龙爪猛然合拢。
那颗在三界也算有头有脸的仙官头颅,便如一颗被捏爆的熟透西瓜,红白之物溅满了冰冷的金砖,无头的尸身无力地瘫软下去,在宝殿中央的血泊中微微抽搐。
整个凌霄宝殿,死寂到了极点。
天帝随手甩掉爪上的秽物,仿佛只是捏死了一只苍蝇。
他再次环视着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群臣:
“不可能!!!”
“这种有悖常识,有悖大道的事!”
“怎么可能!!!”
宝殿之内,无人敢言语。
无人敢动。
甚至无人敢呼吸。
天帝的目光 扫过下方每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。
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生杀大权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。
最终,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一位瑟瑟发抖的老臣身上。
龙爪抬起,遥遥一指。
“来!你告诉我,可能吗?”
同样的问题。
那老臣的神魂在疯狂挣扎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?”
他用尽全身力气,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答案。
“噗嗤!”
又是一声闷响。
那颗苍老的头颅连同小半个身子,被瞬间挤压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。
天帝看着下方那群已经彻底陷入绝望的群臣,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,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冰冷。
“现在,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在南天门外杀得血流成河……你们居然跟朕说,不可能?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化作震怒的雷霆:
“蠢货!瞎子!一群废物!朕要你们……有何用!!!”
整个凌霄宝殿都在他的咆哮声中剧烈震颤。
天帝的怒火似乎终于发泄殆尽,他缓缓地坐回了那冰冷的王座之上。
他平静地对殿下所有的“臣子”说道:
“诸位大臣,朕……请你们赴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一股伟力,如同无形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整个凌霄宝殿。
殿下那成百上千位曾叱咤三界的妖神、仙官,他们的身躯,无论修为高低,无论种族为何,都在同一时刻,悄无声息地……化作了最精纯的血肉洪流!
那粘稠的血河,从大殿的四面八方,汇聚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溪流,最终如百川归海般,尽数涌向了那至高无上的王座!
天帝张开双臂,仰起头,吸收着这股由他无数臣子生命汇聚而成的力量。
他的气息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,他之前受的伤势开始缓缓愈合。
整个凌霄宝殿,只剩下他满足而又癫狂的笑声,在空旷的血色地狱中……
久久回荡。
……
【九天】
徐昊在寻一处静地,闭关悟法?
不。
那不是徐昊的道。
从踏上修行之路的第一天起,他的系统就为他指明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通天之路。
在战斗中领悟,于杀伐中证道!
所以,他没有停下。
他化作了一道无可阻挡的金色天灾,从南天门一路向内,蛮横地,朝着凌霄宝殿,碾压而去!
他路过【炼丹宫】,万千丹炉无需他动手,便被他身上狂暴的龙凰气息引爆,冲天的药火将整个宫殿群炸成了琉璃废墟。
他踏入【御马监】,那些沐浴仙气、本该神骏非凡的天马,在他真龙威压下尽数匍匐,神性被恐惧碾碎,哀鸣着化作了凡兽。
而现在,他抵达了传说中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