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作为宇宙意志的执行者,未被污染的大道,将视你为唯一的希望与归宿。你不再是道的追寻者,你……即是道本身。
体质改变的瞬间,异变陡生!
根源空间内,那棵支撑着整个宇宙的“道树”之上,所有尚未被魇气侵染的、闪耀着纯粹光辉的叶片,在同一时刻……齐齐脱落!
阴阳之道、五行之道……成千上万种最本源,化作了一道道流光,如同百川入海,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!
它们的目标——现实宇宙中,即将被彻底抹除的徐昊!
那足以毁灭一切的“千道魇杀”,在接触到徐昊身体的一瞬间,停滞了。
“不!!!”
魇祖发出了怒吼!
它看见,徐昊的身体在万千纯粹道则的包裹下,正在发生一种匪夷所思的蜕变。
他不再是血肉之躯,也不是能量之体,他本身,就化作了无数大道的集合!
那双重瞳,一只眼中是万物的生,另一只眼中是万物的灭。
他的呼吸,是宇宙的潮汐。
他的心跳,是时空的脉搏。
“回来!你们都给我回来!!!”
魇祖疯狂地咆哮着,试图召回那些道则!
“我的未来视里,根本没有这一幕!!”
“你这个变数……你这个该死的变数!!!”
……
徐昊的意识与万道合一,他也步入了圣人之上的境界。
圣人之上的境界,暂时没有名字。
而对面,那吞噬了千种堕落大道的魇祖。
徐昊抬起了手。
将手中的【鸿蒙万衍剑】向前递出。
万千纯粹的道则,如同星河倒卷,尽数汇入剑身!
力之道化作剑脊,撑起不折的刚性;
时之道化作剑刃,定义了“斩断”这一概念;
空之道融入剑围,锁定了因果的终点。
……
万般道法皆融入此剑!
“可恶……真是令人艳羡的天赋……”
魇祖笑了。
它同样伸出了一只手。
无数被污染的道则最终融合,化作了一柄通体漆黑的……终焉魔刃。
两人瞬间展开拼杀。
剑,与刃,碰撞了。
下一瞬,结果显现。
徐昊的【鸿蒙万衍剑】,不容置疑地斩断了魇祖的手臂。
与此同时,魇祖的【终焉魔刃】,也刺穿了徐昊的左肩。
徐昊左肩的那一部分“存在”,被暂时地“抹除”了。
然而,真正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。
几乎是在千分之一刹那,他被“抹除”的肩膀又“书写”了回来,完好如初!
而在另一边,魇祖的手臂,也在同一时刻,从虚无的恶意中再次生长了出来,仿佛从未被斩断过!
徐昊看向魇祖。
魇祖也看向徐昊。
他们,似乎都变得……
不死不灭。
双方拼杀了无数岁月。
时间,失去了意义。
徐昊与魇祖的战场,早已不局限于破碎的天庭。
他们曾在初生的星云中搏杀;
他们也曾在寂灭的宇宙废墟中对撞,。
千年,万年,一纪,一劫……
他们的每一次交手,都是宇宙秩序与混沌恶意的完整对撞。
徐昊斩断魇祖的身躯,宇宙法则便会瞬间将其修复;
魇祖污染徐昊的存在,万千纯粹的道则也会立刻将其重塑。
这是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战争,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徒劳。
直到……那一个瞬间。
又一次,【鸿蒙万衍剑】与【终焉魔刃】交击。
这一次,徐昊的剑锋之上。
在经历了无数纪元的对撞与理解后,他的剑中,多了一些什么……怜悯
那不是对敌人的怜悯,而是对“道”本身的慈悲。
剑锋划过,一条被魇祖奴役、扭曲、污染了无尽岁月的“火之道”,被瞬间斩离了魇祖的本体!
魇祖冷笑,等待着这条道则在下一瞬重新从恶意中滋生。
然而,这一次,没有。
那条离体的“火之道”,没有消散,也没有重生。
它在虚空中剧烈地颤抖。
紧接着,在徐昊的引动下,这条“火之道”开始褪去表面的漆黑与污秽,如同洗去尘埃的宝玉,重新绽放出了它最本源、最炽热、最纯粹的……光芒。
它被……净化了!
下一刻,这条重获新生的“火之道”,仿佛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亲人,主动融入了徐昊的身躯!
徐昊的道韵,因此而壮大了一丝。
而魇祖的本源,则因此而……永久地,缺失了一角。
这一瞬间,整个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