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德海本不欲理会。
李正阳却在兴头上,调侃道:“曾医生,年轻人好学,你就说出来让他长长见识吧!”
曾德海这才不情不愿道:“这女娃面色发红,身热口干,是典型的热证,我给她下的自然是泻热针。”
“放屁!他明明是寒证!”林嚣突然道。
曾德海脸色猛地一沉。
要不是李正阳发话,他都懒得搭理林嚣。
林嚣居然还敢反驳?
“你不懂,我可以让曾医生教你,但不懂装懂,就是你的不对了!竟然敢说这女娃是寒证,你不是睁眼说瞎话吗?”
李正阳嘲讽道。
那妇女也道:“我女儿就是发烧,哪怕我不是医生,也知道要泻热,小伙子你能不能别添乱啊?”
“行。”
既然女娃的母亲都这样说了,林嚣识趣的闭上嘴巴。
“哼,跳梁小丑!”
曾德海冷哼一声,继续给小女孩施针。
唐韵轻轻拽了拽林嚣,小声道:“那小女孩真是寒证吗?”
她相信林嚣不会胡言乱语。
林嚣点了点头:“她看似发热,身体却有意无意的缩起,说明是在畏冷,面色虽红,却并非真的红润,而是浮红如妆。”
“这是因为她阴寒内盛,格阳于外,换句话说就是体内有大寒,把阳气都逼迫到了体表,所以才表现出了热证的假象。”
“在古医上,这类病证有个专业名词,叫阴盛格阳,也叫戴阳证,是非常容易误诊的一个疾病。”
唐韵听完,猛然意识到了什么,惊道:“所以那小女孩本来就阳气不足,再用泻热针泻掉的话,岂不是很危险?”
话音刚落,果然就见那小女孩脸色唰的一下瞬间变成了青紫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