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访他老人家。”
曾德海说完,转头看了一眼林嚣,冷笑道:“某些人真是大言不惭,竟敢说老师要来向他请教!”
魏京是吴永康最得意的门生,平时也是他跟吴永康走动最频繁。
既然魏京说了吴永康正在闭关,那么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这也就证明了,林嚣的确是在虚张声势。
曾德海继续嘲讽道:“某些人怕是要面子上挂不住了。”
“怎么,师弟你跟这人有矛盾?”
魏京怎么可能听不出曾德海话语中的火药味,好奇的看了眼林嚣。
“师哥有所不知,之前妙善堂来了个病人,我治病的时候这小子一直在旁边干扰,影响我治疗。”
“于是我就训斥了他几句,结果这个新上任的老板竟然怪我骂了她的女婿,还说要解雇我。”
曾德海避重就轻,半真半假,把他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,全都怪在了林嚣干扰他治病上。
唐韵实在听不下去了,反驳道:“你真不要脸,我妈解雇你明明是因为你医德败坏,无视患者的生命安全,还好意思颠倒黑白?”
“你先别打岔,我自己会判断。”
魏京看向曾德海:“你继续说。”
曾德海点了点头,道:“刚才那些我都无所谓,毕竟碰到这种不讲理的老板,是我倒霉。”
“可让我无法容忍的是,这小子竟敢亵渎老师,扬言他的医术比老师高明,还说老师都要来向他请教。”
“此话当真?!”
听到这里,魏京脸色猛地一沉,锋利目光瞬间落在林嚣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