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他又不是傻子,哪能察觉不到曾德海的行为有多异常,只是心存侥幸,不愿相信罢了。
毕竟曾德海要是真的跑路的话,说明叶兴荣现在的确处于回光返照状态,很快就要归西了。
这时,保镖再次传来消息。
“小姐,曾德海全家都到了高铁站,买的是最近一趟去往省外的票。”
“拦住他们,把曾德海给我抓回来!”
叶舒然脸色铁青,声音寒冷刺骨,仿佛淬了冰块一样。
竟敢骗到叶家头上,把她父亲的生命当作敛财工具,这个曾德海简直死不足惜。
“也许……也许曾医生是临时有事,要到外省去出差呢?”
叶子轩还在嘴硬。
叶舒然冷冷扫了他一眼道:“出差需要把全家老小都带上吗?何况这次不仅带上了他的妻子儿子,就连孙子都带上了。”
叶子轩支支吾吾,实在找不到理由替曾德海说话了。
而此刻的叶兴荣,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样,瘫坐在椅子上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不止是被骗后的心力交瘁,还有物理意义上的脸色难看。
他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。
之前曾德海刚治疗完,叶兴荣感觉有用不完的牛劲,精神百倍,可随着时间推移,状态下降十分严重。
现在他就连说句话,都要大口喘气了。
“小兄弟,是我错怪你了……”
叶兴荣笑容苦涩,刚说完就扑通一声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