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也不知如何安慰,“抱歉…本不该让你回忆这些。”
老人缓缓抬起头,紧闭的眼角出现勒痕,却强扯出一丝笑:“是我该抱歉…这一切,和外人无关…我只是,一直接受不了…我不想她消失。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让她一直以厉鬼的躯体活着,受到执念的束缚,才是真正的折磨?”萧凛蹲下身子,郑重说道。
“我不过是在等你们,也歇一歇,离你们很近,就在下面那条街。”
“一切都很好。”
“没有受伤,也没有失去。”
“只需片刻,一切就会恢复原状。”
“当我们再次相见时,我们会多么嘲笑离别的烦恼啊!”
许望舒举着手电筒,一步步迈步而上,一步步吟诵着诗句,最后一步,他望向老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