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哈基米南北绿豆：不是？这哥们还真听劝啊？】
【曼波曼波：林医生一句话，直接让人走上了网贷不归路（滑稽）。】
【DORO：建议各大贷款平台把林医生供起来，这转化率比地推高多了！】
【咕咕嘎嘎：谢帅：家人们！谁懂啊？我就来看个心理疾病，结果看完，背了三十家网贷！】
【......】
弹幕还在刷。
诊室里，谢帅坐在椅子上，表情纠结得像便秘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又抬头看了看林燃。
“医生，真的能行啊——”
“你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咬了咬牙，谢帅打开了手机上的应用商店。
搜索“贷款”。
页面弹出一大排。
他点了第一个。
注册、填资料、人脸识别、绑定银行卡。
一气呵成。
【叮——您的授信额度为5000元】
谢帅看了一眼，又抬头看林燃。
“5000，够吗？”
“不够。继续。”
谢帅点点头，又点了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第四个。
【开飞机的舒克：卧槽！他真贷了！真贷啊？】
【开坦克的贝塔：我本来以为这是个段子，结果这是纪录片？】
【我嫩爹米奇：谢帅：林医生让我贷的。催收：哪个林医生？谢帅：心理科的。催收：？？？】
【重生之我是ATM：建议林医生开个副业：网贷推广大使，佣金分成】
【......】
弹幕炸了。
林燃面色平静，端着保温杯，看着谢帅一个个点过去。
第十一个。
第十二个。
第十三个。
谢帅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，表情从犹豫变成了麻木，从麻木变成了……兴奋？
“医生，这个给了8000！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给了12000！”
“不错。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只给了1000。”
“那它不行。换一个。”
谢帅又点开了下一个。
林燃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“贷了多少家了？”
“十六家了。”
“继续。凑够二十。”
“好嘞！”
谢帅的声音里，居然有了几分干劲。
【纯爱战士但牛头人：我看到了什么？一个好好的人，正在被林医生改造成老赖！】
【已读不回专业户：林医生：我不是在害你，我是在帮你寻找亲情。谢帅：好的我这就贷！】
【脆皮大学生防御塔：建议改名叫《重生之我在医院当网贷推广大使》！】
【吗喽的命也是命：我已经截图发朋友圈了，标题叫《当代心理医生的神奇疗法》！】
【......】
十分钟后。
谢帅放下手机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医生，贷了二十一家。”
“总额多少？”
“大概……十二万。”
林燃点了点头。
“够了。找到亲人之后，记得还钱。”
“啊？还还钱啊？”
“废话。你真想当老赖？”
“……哦。”
谢帅把手机揣进口袋，站起来。
他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“对了医生！要是真的找到了我的父母，我该怎么感谢你？”
“不用感谢。”
林燃端起保温杯：“帮助病患是我的职责，医生医生嘛，医治你的一生！”
“……行。”
谢帅脸色一怔，推门出去了。
他的脚步，比进来时轻了不止一点。
林燃看着关上的门，摇了摇头。
“下一位。”
下意识的喊了一声，这才发现自己的排号下已经没病人了。
看了看手机屏幕：十一点五十。
该吃午饭了...
.......
午间一点。
林燃哼着小曲，用牙线剃着牙，缓缓经过了【挂号区】。
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，就是单纯想看看，现在有没有人挂他的号。
结果...
大失所望啊！
根本没人在【心理咨询】那里挂号。
垂头丧气的正要走呢——身后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是普通人的脚步声。
是那种训练有素、整齐划一的脚步声。
林燃回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