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“你...你刚刚说什么?!”
那边的话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,杨天赐的手,猛地握紧了手机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“我说他欠款不还啊!”
“不对!上一句!”
“他在杨家村卫生所,被人拐卖了啊...”
“你们...这件事,你们怎么查到的?”
“嗨——”
“我跟你说,你要是欠我们钱,你就是在山沟沟里被埋了!我们动用各地人脉关系,都能给你挖出来!何况...只是个拐卖案!
二十个平台,每人手底下操作一下,这谢帅的裤衩是什么颜色,我们都清楚!”
“呼!”
“呼!”
“呼!”
杨天赐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莫名低头看着手里的照片:“那个人...那个谢帅,他今年多大了?”
“二十七...”
“二十七...二十七...”
杨天赐喃喃起来:“这么算,天南今天也是二十七了啊...”
“喂!你!你有他的照片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有他的照片吗?!”
杨天赐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有!我们催收的时候,调取过他的身份证照片。我发给您?”
“发!现在就发!”
“那他的欠款——”
“我替他还!你把照片发给我!”
杨天赐挂了电话,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。
欠钱?
哪怕这小子不是自己的儿子,只是当年拐卖案里的一员,能给他提供找到儿子的信息,这点欠款他都随意能给付了!
“嘟嘟嘟——”
几秒后,一张照片发了过来。
一个年轻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,头发乱糟糟的,眼神里带着疲惫和倔强。
杨天赐看着那张照片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不是因为像。
是因为——
那个年轻人的右耳上方,有一颗黑痣。
和他儿子小时候,一模一样。
“天南……”
“真...真的是你?!”
他站起来,椅子“砰”地倒在地上。
门外,秘书听到动静,推门进来。
“杨总,您怎么了?”
“备车!现在!马上!”
“去哪?”
杨天赐拿起桌上的照片,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谢帅。
“去找我儿子。”
“我的亲生儿子!”
“【江南皮革厂】,未来的少东家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