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清了——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排礼盒，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楼梯口。红的、金的、蓝的丝带，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，像一条发光的河。
孙志远站在最远的那个礼盒旁边，喘着气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他从一楼搬了十八个礼盒上来。
“张总，我知道今天是您的生日。”
“这是我贷款，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...”
“哈？”
“你给我买礼物？”
“这么多？！”
张总听傻了。
张总已经忘了——自己多少年没过过这样的生日了。
甚至记不清，上一次有人给他准备礼物是什么时候。
“对啊...从左往右，依次是您一岁到十八岁的生日礼物，为了弥补我之前没有参与过您的生日...”
“可是...为什么是十八个？我都快奔三了...”
“嗨——”
“很简单啊！因为您在我眼中，永远十八岁啊！”
走廊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张总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礼盒，鼻子一酸，眼眶红了。
弹幕炸了。
【苍山有井名为空：卧槽！不是！哥们你们两这是要干嘛啊？】
【山岸又逢花：这是在催尾款吧？这真的是在催尾款吧？我再确认一遍，这...真的是在催尾款？！不是在攻略张总？】
【天海无翼：感觉张总都要被掰弯了...】
【......】
“门外面谁啊？！”
忽的！
屋里的老婆呵斥声，打断了两人的沉默。
“谁啊？！老张头，我看你这几天一捧手机就乐呵呵的...你是不是背着我外面有小三了？！”
“没！怎么可能？！”
张总收拾了情绪，赶忙看向孙志远：“小孙啊！你最近...还是别来找我了！我们的关系，我老婆都开始产生怀疑了啊——”
“可是...”
“尾款问题...”
“结！”
“立刻马上给你结！”
“TMD！从小到大都没谁这么关心我！就是欠谁的，我也不能欠你的！”
掏出手机，张总利索的上了手机银行，给【深化公司】的账户结了尾款！
孙志远一愣啊！
就这？
就这就这？
他都还没舔过瘾呢！
客户就给了？！
以前给张婷婷贷款买LV包，张婷婷都不给自己牵一下手。
如今！
才给张总送生日礼物，他就给尾款了？
什么嘛！
职场压力，比起舔狗日常，不过如此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