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！”
“你最近还是注意下吧！我赵小果算的卦，就没错过！”
拉开椅子，赵小果离开了诊室。
陈旭尧望着他的背影，鄙夷的摇摇头：“得了吧你！还没算错过？要不是我让你去网上忽悠人，你指不定哪天就饿死了！”
“白痴——”
.......
与此同时。
【监控中心】里，周建国看着屏幕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“陈旭尧这家伙，歪打正着，居然还给出了一个好建议！”
“让患者开直播算卦，确实有可能解燃眉之急...”
他拿起笔，在报告上写了一行字：“第三位对比诊疗患者，陈旭尧给出药物治疗+职业转型建议。患者情绪有所缓解...待观察后续反馈。”
记录完这一切后，周建国看向了一旁的技术员：“这个小先生，后续持续观察！要是陈旭尧这个治疗方向不对，立刻转交给林燃！”
“是！”
......
两个小时后。
赵小果回到了城中村的出租屋。
屋子不大，十来平米，一张床一张桌，墙上贴着八卦图，桌上摆着龟壳、铜钱、罗盘。他坐在床边，盯着手机屏幕，犹豫了很久，终于打开了抖音。
注册账号，实名认证，开直播。
他给直播间起了个名字：“直播算卦·童叟无欺”。
点下“开始直播”的那一刻，他的手在发抖。
屏幕亮了起来，镜头对着他的脸，背景是那面八卦图。
他等了十秒，没人进来。
又等了三十秒，还是没人。
一分钟，两分钟，直播间在线人数始终是0。
赵小果盯着那个“0”，心里凉了半截。
这年头，谁还看算命直播？AI算命不香吗？
就在他准备关掉直播的时候，右上角的数字跳了一下——从0变成了1！
然后又跳，1变成2，2变成4，进来了四五个人。
赵小果眼睛一亮，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挤出一个职业微笑：“欢迎各位朋友来到直播间，我是神算子赵小果，擅长周易卜卦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，弹幕飘出来一条。
【虎哥：卧槽，我不是在刷美女吗？怎么给我推了个男人？】
赵小果的笑僵了一下。
紧接着又是几条弹幕：
【热心网友小张：直播算卦？现在还有人信这个？】
【吃瓜群众老李：AI运势分析、什么星座人格分析不香吗？谁还算卦啊！】
【青青河边草：直播间5个人，好家伙，这什么鬼直播间啊！】
【......】
赵小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找回场子，但脑子一片空白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