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。
赵小果五人组排又赢了一局。
对面的水晶爆炸的瞬间，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了。
【湾仔码头：又赢了！这是第几连胜了？】
【哈吉仙人：六连胜！六连胜！从钻三打到钻二，一把没输！】
【面对疾风吧：ELO机制克星！什么ELO，在卦面前都是弟弟！】
【我的滑板鞋一点也不时尚：建议拳头公司封了这主播，不是因为他开挂，是因为他开卦！】
【......】
组队语音里，队友们已经开始嚷嚷了。
“兄弟！再来一把！我马上晋级赛了！”
“战斗！爽！！！”
“不要让战斗停下来啊！”
“螳螂兄弟，你这卦也太灵了吧？能不能给我算算...我TM什么时候能找到对象啊？”
赵小果嘴角翘着，正准备点“开始排队”，忽然屏幕右下角——弹出一个好友申请。
【玩家“VG丶hu”，请求添加您为好友。】
“嗯？！”
“职业选手？”
“加我干嘛？”
赵小果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犹豫了一下后，还是点了同意。
而几乎是同意的下一刻，对面就秒发来一行字：“兄弟，你打职业不？”
赵小果愣住了。
“啊？”
直播间，则是弹幕瞬间炸了。
【湾仔码头：卧槽！职业战队来挖人了！】
【哈吉仙人：VG打野被螳螂抢龙抢破防了，反手就是招募！】
【面对疾风吧：不是，职业队真敢要啊？一个开卦的打野？】
【纯爱战士但牛头人：VG：我们看中的不是他的技术，是他的玄学！】
【哈基米南北绿豆：不敢相信，以后职业赛BP的时候，别的选手都在喝咖啡，就他一个在摇铜钱，那会是什么样子啊...】
【咕咕嘎嘎：教练：打野，这局BP怎么做？请示下祖师爷！】
【......】
语音里，队友们还在等赵小果开排位。
“螳螂兄弟，开啊？发什么呆呢？”
“对啊！”
“......”
赵小果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些发涩：“那个…那个...VG，好像喊我打职业。”
“什么？！！”
语音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炸开了。
滑板鞋第一个叫出来：“什么？！VG？职业队？！卧槽！兄弟你要去打职业了？”
猫咪也跟着喊：“答应他！快答应他！以后你就是职业选手了，我吹牛逼都有素材了！我兄弟是职业选手！靠开卦进去的！”
提莫没说话，但打了一行字：“牛批。”
亚索更直接：“兄弟你要是去了职业队，以后比赛开卦算不算违规？”
赵小果还没反应过来。
VG丶hu又发了一条消息：“有兴趣的话，加一下这个微信，私聊。”
聊天框里一个微信出现，赵小果当即用特效遮住，以防直播间的水友乱加。
滑板鞋的声音，还在语音里不断催促：“去啊！同意啊！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呢！这可是VG！LPL的战队！你去了以后就是职业选手了，还打什么排位？还直播啥？！”
“......”
赵小果看着那个微信号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。
他想起了城中村的出租屋，想起那个无人问津的卦摊，想起被举报的直播间，想起摆摊时路人的白眼。然后他点了复制微信号，打开微信，粘贴，搜索。
弹幕已经疯了。
【开舒克的飞机：坏了！主播真不缩在这里直播了？要去赛场扬名立万了？】
【开贝塔的坦克：从城中村摆摊到LPL赛场，这是什么玄幻剧情？】
【开人的车：建议VG官宣：新打野，卦师，擅长算卦！】
【......】
赵小果没有看弹幕。
他对着麦克风说了一句话：“兄弟们，我先下播了。谢谢你们。”
然后屏幕黑了...
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千多跳到了五千多，又从五千多跳到了八千多。
弹幕还在刷，但赵小果已经看不到了...
......
同一时间，【江南省·第二人民医院】。
监控中心里，技术员盯着赵小果的直播间黑屏画面，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他转头看向周建国：“周...周会长…这赵小果，被职业战队看上了？”
周建国端着茶杯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脸色复杂的在记录本上开始记录。
“记录：患者赵小果，经林燃心理暗示引导，将玄学兴趣转化为游戏直播技能，后获职业战队邀请，社会功能完全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