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先生...”
“这...这位...”
“真的是您的父亲?”
望着傅地黄的样子,巫北真没想到,傅天青的老爹这么优秀的?
这真的是他要下地的父亲?
傅天青白了他一眼:“是啊!怎么?不像?”
“不不不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巫北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我是说,你爹真的那么赚钱?这才几天...就挣到了修路钱?机器钱?”
“您不是说,他是农民吗?他——”
“农民怎么了?农民不一样挣钱吗?”
“这...”
傅天青双手插兜,下巴微微抬起。
“现在...我是我爹的经纪人,光是我一个月就拿六万!我爹自己拿多少,我都懒得算。”
“巫医生,您猜我爹的表是真的,还是假的呢?”
巫北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傅天青没有理会他。
这医生,虽然以前帮他针灸治疗,可是每次都会推销自己的套餐,一脸不耐烦、略带嫌弃的样子!每每一说【兴家之子】,他更是鄙夷!
比起那位林医生,一毛钱没收,还指明正路的主,差了不知道多少倍!
“林医生!林医生!真是太谢谢你了!”
“您才是神医!药到病除!不像某个推销商人,只知道针灸!”
“一句话胜过千万药方,药到病除啊!”
傅天青也握住了林燃的手。
他的每一句话,像刀子一样割在巫北心上。
巫北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紫,手指攥着白大褂的下摆,牙根紧咬。
他想反驳,但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诊室里面——明明是自己的病人,还有病人家属,此刻他们居然和林燃热切握手互动,自己这个曾经的主治医生,却被嫌弃的晾在了一边!
【滴——】
【巫北破防了!破防值+10!】
【当前破防值:40点!】
“林医生...总之,太感谢您了!”
“这样...您以后凡是去省里的KTV,都报上我傅地黄的名字!”
“酒水、场地消费,全部八折!”
傅地黄再三握了握林燃的手,林燃嘴角抽搐,一脸纳闷!
不是?
这爷们到底干啥的啊?
还有...
为啥是去KTV消费呢?
“走了!”
“天青,以后有机会,再给林医生带点我们村的梨子!”
“好!”
“谢谢!谢谢,真不用了!”
又是好一番客套,林燃送着这对父子,离开了诊室。
他是真没想明白,这对父子到底是怎么发家的。
不过...
只要病人药到病除就行了!
......
诊室里,此刻已经恢复了一片寂静。
巫北站在角落,一句话都没在辩解了。
之前的那两个病人还能用“奇葩”、“失误”解释的话...
那么自己的病人,被别人治好了,那就是纯纯的打自己的脸!
过了好一会儿,巫北才缓缓抬起了头。他的脸还红着,但眼神里多了一点复杂的神色。走到林燃面前,站定,深深看了林燃一眼。
“行...行...”
“林燃,你这号人,我记住了...”
“你确实和那些拉皮条的【心理医生】,确实不一样!”
说完,他拔腿就走!
白大褂的下摆带起一阵风,门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林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。
弹幕却是乐了。
【加特林菩萨:巫医生这是被彻底打服了?走了?】
【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:还有谁不服?都来给林医生破防下!】
【......】
......
放下保温杯,林燃正准备叫下一个号,手机却震了。
不是消息,是电话。
屏幕上的号码他没存过,但前缀很眼熟——江南省公安厅的座机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
他接通。
“喂?小林啊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洪亮的中年男声,带着浓重的皖南口音。
“我是江南省公安厅的赵长山,之前跟你们院方打过招呼的。”
林燃愣了一下:“赵局长您好。”
“哎——叫什么局长,叫赵叔就行!”
赵长山的声音爽朗得像在唠家常,“之前你的事情上了新闻,我们这边就很关注你了!我跟你们院方交代了,让你明天来我们这坐镇,你不排斥吧?”
林燃嘴角翘了一下:“不排斥不排斥,倒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