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！写写写！老子还真有这么多病啊？！”
李大全的声音尖了起来，手指敲着桌子。
“口诉不满，寻求帮助——依赖性人格。”林燃头都没抬。
“妈的！你根本不是医生吧？”
“情绪上升，应该是有浮躁倾向。”林燃继续写。
“我他妈...想打死你！！！”
“哦？还有暴力倾向。”林燃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写。
李大全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然后他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好好好……我错了！我不说了...我不说了行了吧？”
“情绪快速波动，双向倾向。”林燃又添了一行。
“草！那我要是觉得你说得都对呢？”
“讨好型人格。”
“那我不同意呢？”
“对抗性人格。”
“那我不说话呢？”
“回避型人格。”
“你妈的！等我关押时间到了，老子马上就走！”
“哦？社交退缩。”
“医生！你是不是警方故意派来整我的？”
“被害妄想症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医生！草！”
“思维倾向明显。”
“啊！！！我受不了了！你就是神经病！”
“躁狂症，需要加大药量治疗啊。”
李大全彻底不说话了。
他瘫在椅子上，盯着天花板，眼神空洞，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。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全是林燃刚才说的那些“人格”——防御型、反驳型、健忘、矛盾、讨好、依赖、浮躁、暴力、双向、对抗、回避、社交退缩、被害妄想、躁狂……
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有病。
好像从头到脚都是病。
【滴——李大全彻底破防，破防值+8！】
【当前累计破防值：42点！】
弹幕炸了。
【加特林菩萨：哈哈哈哈，骗子被林医生说得怀疑人生了！】
【意大利面拌42号混凝土：这就是心理医生吗？感觉你在他面前多呆一秒，就多出一个病！】
【苍山有井名为空：牛的牛的！喜欢装病，这下浑身是病，又不乐意了？】
【......】
方正坐在旁边，嘴巴张着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看了看林燃，又看了看彻底服气的李大全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TM也行？
装病？
就给你一堆病？！
审讯室里安静了十几秒...
李大全忽然坐直了身体，双手拍在桌上，声音大得连窗户都在震。
“够了够了！”
“老子招！老子招还不行吗？！”
“把这狗日的给我送走！”
“快点！”
“老子一句话也不想和他说了！”
他指着林燃，手指都在发抖。
方正终于回过神来，把记录本往前一推，笔递到李大全手里：“说！从哪弄的狗？同伙是谁？偷了多少条狗？一件一件说。”
李大全低着头，沉默了好一会。
“那...”
“那狗不是偷得，是我从郊区捡来的！然后用了土方法，到处贴【寻狗启示】！只要这个月开了一单，就能两个月不愁吃喝了！”
“哦？”
“郊外捡来的？！”
闻言，林燃眼睛眯了眯。
李大全忽然看向林燃，不由得身子都在哆嗦！
他怕啊！
他生怕这小子，突然嘴里又蹦出来一个什么怪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