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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伟明躺在床上,眼睛直直地盯着何静,嘴巴张开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。
良久,良久,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隔壁床上,老太还在昏迷,点滴一滴一滴地往下坠。
然...
下一刻!
李伟明忽然猛地坐起来,扯得手上的针头一歪,血珠渗了出来!
他的眼睛瞪得通红,声音嘶哑得像咆哮:“到底是谁?!”
“谁给我们下毒的?!”
“该死!让我知道了,谁敢在我们饭菜里下毒,老子找人弄死他!”
他喘着粗气,脑子里飞速地转着。
怎么会有人下毒?
村长家一向与人为善,没有仇家。
婶子一个老太太,更不可能得罪人。
除此之外,谁还会下药?!
难道?!
“是不是那个林燃!?”
“他前几天还咒我来着,说我有什么亡命之灾!”
“一定是他干的!该死的!我要报警抓他!我弄死他!”
他挣扎着要下床,针头又扯了一下,血顺着胶布渗出来。
“嗯?!”
“谁要报警啊?”
忽的!
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李伟明猛地抬头,看到两个人走了进来——
不是冤家不聚头!
来的人,赫然就是方正、林燃!
方正走到屋内,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李伟明,明显表情也有些错愕!
“嘿,林医生,你说得还真准!”
“我还以为医院报备的中毒案是谁呢!”
“居然是他?”
“我记得你昨天才说的吧,这小子有什么亡命之灾?居然真的中招了?”
“......”
林燃没有接话。
他的目光同样好奇的落在李伟明身上。
对方的头顶——那团黑气还在,没有散,甚至比之前更浓了。
他皱了皱眉。
(这都差点死了,黑气还在?)
(莫非……还要死一次?)
望气术下,细细去看的话,气运的指引是...还是【老鼠药毒】?!
啊?
沃德发?!
什么SB,能被老鼠药毒死两次啊?!
闹呢?
他没能想明白,这到底是什么原理。
但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。
他和方正过来,是因为医院报告饭菜里有老鼠药,怀疑有人投毒,他们来走正常调查流程。
李伟明一看到林燃,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尖得刺耳。
“林燃!你小子!!!”
“你小子还敢来?!”
“小比崽子!警察!抓他啊!抓他啊!”
“他前几天还咒我来着!投毒一定是他干的!抓他啊!”
“住嘴!!!!!”
方正板着脸,语气冷得像冰:“李医生,林医生昨天、今天,一直和我在一起。你要是说他投毒,怎么?你是觉得我一个警察,协助他投毒了?”
“这——”
李伟明被噎住了。
“......”
房间里,气氛冷得像冰。
“呃...呃...”
就在这时,隔壁床上的老太被吵醒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,浑浊的眼珠转了转,看到满屋子的人,一脸茫然: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?”
“婶子!婶子!”
“你可算醒了!”
“你做的饭菜被人下毒了!”
“村长都被毒死了!婶子啊!”
李伟明扑到床沿,抓住老太的手,眼泪都出来了。
老太足足愣了好几秒,这才像是缓过神来:“什么?老头子走了?”
“老头子啊!老头子啊!”
她拍着床板,哭得撕心裂肺,“谁下的毒!到底谁下的毒啊!”
“警察!警察呢!我要报警!”
“......”
方正默默走到床边,面无表情地示意了一下:“这呢。”
“正好你也醒了,我有事想问问你。”
老太一看到警服,顿时哭声小了一些,看着方正,她哆哆嗦嗦的:“你问……你问……只要能把凶手抓出来,我什么都依你的!”
“行...”
“这可是你说得啊!”
方正从口袋里掏出记录本,翻了翻:“我们在来的时候,就去调查了你家...我们发现,你家的米缸里,就残留着一些老鼠药...”
“这应该是就是犯罪证据了!”
“那么,我请问...”
“你当时在做饭时,有发现...米缸里有老鼠药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