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了辆运尸车,将村长的尸体一起拖着,送到了一辆货车上。车子一路开向了李家村的方向,车灯闪烁的光渐渐远去...
林燃站在警局门口,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(哎——)
(时也...命也...)
(能说的!能做的!我都操作了...)
……
晚上,李家村。
村长家的正堂被改成了灵堂,黑纱白幔,遗像摆在正中。
村长的棺材停在堂屋中间,花圈从屋里摆到屋外,挽联上写着“德泽永存”四个大字。
村里人陆陆续续来了,随了份子钱,有的两百,有的三百。
在礼簿上签了名,然后坐到前堂喝茶嗑瓜子,聊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。
没有人哭,没有人悲伤,甚至有人在说笑。
村长的死因没有传出去。
老太嫌丢人,对外只说是突发心梗,寿终正寝。
后厨里,热气腾腾。
老太的女儿从城里赶回来,系着围裙,正在灶台前忙活。
她一边切菜一边念叨:“妈,那米缸里的米,你可不能再留着了!”
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”
“哎...”
“老爸的事,你也别太难过...”
“要是他啊,准和你一样,舍不得扔那些米!”
“现在知道了吧?赶紧把那些米扔了!快点!”
老太蹲在墙角,怀里抱着一袋子米,正是从米缸里舀出来的那些。
她低着头,不说话,抱着那袋米,还是有些不舍!
“妈!你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听到了。”
老太不耐烦地应了一声,终究是抱着那袋米,出了厨房门。
后院子里,几只老母鸡正低着头啄食地上的谷粒。
老太望着那些下蛋的鸡,忽然眉头一抬:“哎?人不能吃这些米了!给这些鸡吃了,总没事吧?这大米,扔了多可惜啊!”
“来来来!”
“来来来!”
“哗啦啦...哗啦啦!”
白花花的大米,落在地上后,母鸡们扑棱着翅膀跑过来,争先恐后地啄食。
老太看着那些鸡,喃喃自语:“总算...没浪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