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级望气术的视野里，林燃的目光定睛细看，一行行信息像弹幕一样跳了出来。
【目标：周大海】
【性别：男】
【年龄：42】
【望气术·中阶：头顶黑气缠绕，气运极差——近期有破财之兆。】
【......】
【目标：钱三文】
【性别：男】
【年龄：56】
【望气术·中阶：头顶黑气缠绕，气运极差——近期有破财之兆。】
【......】
一连七八个人看过去，头顶全是黑气，标注的都是同一个词——“破财”。
“破财？！”
林燃皱了皱眉，心里泛起嘀咕。
（不是？）
（这车不是才收费五块吗？）
（怎么一个个都会破财呢？）
（难道是待会的存款有说法？！）
他琢磨了一下，可想起了梁子超拍着胸脯，说什么正经银行，还有警察在？
都有警察在的话，这怎么会“破财”呢？！
想不明白。
目光继续往后扫，落在了第三排座椅上。
那里坐着一对年轻夫妻，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。
婴儿正在不停地啼哭，声音尖细，引得全车人不断皱眉看去。
男人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奶瓶和奶粉，女人接过来，用保温杯里的水冲奶粉，动作熟练但眼神飘忽，始终不敢看旁边的人。
林燃的目光在婴儿身上停了一下。
【目标：婴儿（无名）】
【性别：男】
【年龄：约3个月】
【望气术·中阶：头顶气息微弱，生命体征正常。】
【症状：惊吓、陌生，引起惶恐哭泣。】
再看向那对年轻夫妻的头顶...
【目标：赵高远（男）、李金莲（女）】
【年龄：32岁、29岁】
【望气术·中阶：头顶黑气浓郁——有牢狱之灾。】
【微表情分析：眼神躲闪，不敢与人对视，手指微颤——紧张、心虚。】
“哦？”
“婴儿觉得陌生，害怕哭泣？”
“在爸爸妈妈怀里，哪有害怕这么一说？”
“况且，这对父母还有牢狱之灾的话...”
眼睛眯起，林燃心里已经有了主意！
人才啊！
好家伙啊！
这TM一车的人才啊！
不过没关系，等到了目的地，这一车人都要送进去审审！
他没有声张，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，在腿边盲打了一行字，递给方正。
“第三排抱小孩的夫妻...”
“大概率是人贩子！”
“襁褓里的婴儿不是他们的。”
方正看了一眼手机，瞳孔微缩，点了点头，表示知道了。
“哧嗤嗤——”
“哧嗤嗤——”
车子缓缓驶出了王柳市集，上了村道。
梁子超没有走大路，而是专挑那些偏僻的老路，七拐八拐，故意避开了路口的摄像头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小面包承载了它不该有的重量，一过减速带，整辆车就颠簸得像要散架。
车里的乘客东倒西歪，有人顿时抱怨出声！
“子超！你干嘛每次都走小路啊？”
“就是！颠簸死我了！”
“......”
方正黑着脸，一只手撑着前面的座椅靠背，稳住身体。
作为警察的职业本能，还是让他忍不住开了口：“师傅…咱们这车是超载了吧？你这么跑，是在躲检查吧？可要是被抓了，不还得扣12分啊？”
“什么12分？！”
闻言，梁子超头都没回，轻飘飘地回了一句：“扣分？那不得有驾照才能扣吗？”
“哈？！”
方正的脸色瞬间僵住了。
程霜原本还准备和林燃搭话互动，闻言也愣住了，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：“什么？！你没驾照啊？！”
干啊！
无证驾驶？
【滴——方正破防，破防值+5！】
【滴——程霜破防，破防值+5！】
“你——”
“你这…”
程霜的声音都在发颤：“梁哥，你上次也没说，你没驾照啊？”
“你没驾照，也敢上路啊？！”
她是真的慌了。
上次坐梁子超的车去存钱，开得好好的，她甚至以为，这人是个老司机呢。
谁能想到？
这人根本没驾照？
梁子超依旧淡定，握着方向盘，语气像是在唠家常：“没事没事，酒壮怂人胆嘛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