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霜的直播间里，弹幕已经炸开了锅。
【三分归元气：不是吧？林医生凭什么那么笃定？大银行怎么可能差这点钱？】
【七分靠打拼：对啊！建安银行可是老牌大行，怎么会搞这种诈骗？林医生是不是太敏感了？】
【不吃香菜·考研版：我看他是想出名想疯了，随便乱扣帽子吧？】
【......】
【建安银行】的口碑还是太大。
以至于，一堆人都怀疑林燃是不是故意搞热度！
好在，林燃的直播间里，似乎已经习惯了。
【辣条配可乐：靠！我跟着林医生看了那么多离谱的案件，居然觉得假银行也无可厚非！】
【保温杯里泡枸杞：没毛病啊！世界上奇葩太多了！】
【键盘侠已上线：程医生那十万…要是真打水漂，不知道她笑不笑得出来！】
【......】
弹幕飘动之间，方正已经默默走出了银行大门。
他站在门口的台阶上，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林燃透过玻璃门，看着他一边说，一边点头，随后脸色...就渐渐从平静，变得不敢置信起来。
五分钟后，方正挂断电话，快步走了回来。
“怎么样了？”
林燃随口问了一句。
方正的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我让警局去问了建安银行那边...”
“他们那边的负责人说，建安银行压根就没开发区这边的网点授权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”
方正的话还没说完，林燃不由得咧嘴一笑。
“也就是说——这个网点，是没有建安银行允许的，私人开的银行。”
“他们这里只收钱，不给取钱...”
“这就是变相诈骗。”
“没错...”
“我已经报备上去了。”
“警局那边很重视，尤其是建安银行那边，说什么也要马上端了这里。”
方正小声嘟囔着，目光扫过银行里依旧人进人出、抱着大米的老人，无奈地直摇头。
好家伙！
这得用大米、食用油骗了多少钱了啊？！
程霜一直站在旁边，竖起耳朵听着林燃和方正的对话。
脸色不由得越来越白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：“所…所以，我真的被骗了？”
“那十万…”
“还...还能拿回来吗？！”
“得看这群家伙...有没有把钱转到国外！”
“要是转到国外，可就悬咯——”
“刚刚，是不是我劝你别存钱来着？！”
林燃转过头看了她一眼，语气平淡。
【滴！你的话让程霜破防了！】
【破防值+15！】
【当前破防值累计：129点】
“啊？！”
“我...我不知道啊！”
“这银行，还能是假的啊？！”
程霜的腿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
方正她看过直播，是知道的啊！
这可是警察！
正儿八经的【江南省警局】直属的警察！
对方可不会没事开玩笑！
她的直播间里，弹幕风向也是瞬间变了。
【三分归元气：卧槽！真的假的？假银行啊？！】
【七分靠打拼：这年头还有这种操作？装修得跟真的一样，连LOGO、工作场景、人员布局都仿得一模一样！绝了！】
【不吃香菜·考研版：程医生那十万…真打水漂了？我去！果然年利率高的，风险都大啊！】
【键盘侠已上线：那他妈不是风险大，那是直接给你吃光了！】
【......】
“可…”
“可他们开假银行，就没人抓捕吗？”
“就没人察觉不对劲吗？”
“就没人闹着要拿钱吗？！”
程霜的声音在发抖，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冲击。
这可是建安银行啊！
这都有人敢伪造？
关键是，伪造了这么久，这么多存钱的，就没一个人怀疑？
林燃看着她，淡淡地说了一句：“这…典型的灯下黑罢了！”
“灯下黑？”
“对！”
“开银行的人，故意把银行开在了开发区。”
“这边人少，附近只有这一家银行，大家也没机会去别的银行存储。”
“人少，也就意味着举报情况少！”
“其次，存钱客户没取到钱，银行说是系统故障，再谎称大银行没必要偷他们的钱。很多人一看建安银行的口碑，都会下意识地觉得对。”
“这也算...是利用了从众心理。”
“可...这也太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