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宴会厅,所有人都被这一脚的威力,骇得倒吸了一口又一口的凉气。
如果说刚才那一拳,还带着几分超现实的魔幻色彩。
那么这一脚,就是纯粹的暴力美学!
将力量用最直接,最震撼的方式,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!
咕咚!
许一鸣的喉结,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扪心自问,如果换成自己,面对这一脚,下场绝对不会比那块碎裂的大理石好到哪里去!
这个男人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!
苏晚柠的脸色,已经白得像一张纸。
她看着那个居高临下,如同神魔一般的身影,再看看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,屎尿齐流的朴正爽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之前对岳小飞的那些嘲讽,那些鄙夷,是多么的可笑,多么的幼稚。
这哪里是什么乡下来的穷小子?
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史前凶兽!
而自己就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,还在他面前,耀武扬威……
一想到这里,苏晚柠的身体,就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。
那不是愤怒,而是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!
岳小飞看着地上抖成一团的朴正爽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。
“现在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冰刀,扎进了朴正爽的耳朵里。
“你觉得谁该钻裤裆?”
……
“我!我钻!我钻!”
朴正爽听到这句话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连滚带爬地抬起头,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,用那蹩脚的中文,疯狂地哭喊着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求你!饶我一命!我钻!我马上就钻!”
他现在只想活命,别说钻裤裆了,就算让他吃屎,他都愿意!
然而,岳小飞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朴正爽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手脚并用,就想朝着岳小飞的裤裆爬过去。
就在这时,岳小飞抬起脚,像是踢一只垃圾一样,一脚踹在了朴正爽的胸口。
“啊!”
朴正爽惨叫一声,整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正好滚到了苏国华和高义两对父女的面前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不明白岳小飞这是什么意思。
只听他那冰冷的声音,再次响起。
“道歉的对象,不是我。”
岳小飞的目光,扫过那两个还在地上发懵的中年男人,扫过那两个花容失色的女孩。
“是他们!”
“是龙国的长辈!是龙国的女人!”
“磕头!”
最后两个字,如同惊雷,在朴正爽的脑海中炸响!
朴正爽不敢有丝毫的犹豫,也顾不上什么四星集团太子爷的尊严了。
他挣扎着,从地上爬起来,然后“噗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苏国华、高义、苏晚柠和高媛媛的面前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他把大理石的地板,当成了木鱼,一下一下,用力地磕着响头!
那声音,沉闷而响亮。
“对不起!各位爷爷!各位姑奶奶!是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!求求你们,饶了我这条狗命吧!”
朴正爽一边磕头,一边用哭腔,大声地求饶。
这一幕,看得在场所有的宾客,都感觉一股热血,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解气!
太他妈的解气了!
刚才这个高丽人,是何等的嚣张?何等的不可一世?
把他们这些龙都商界的精英,视作蝼蚁,随意打骂,予取予求!
而现在,朴正爽却像一条最卑贱的狗,跪在地上,磕头求饶!
这种强烈的反差,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满足感,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!
苏国华和高义,看着跪在自己面前,磕头如捣蒜的朴正爽,一时间百感交集,脑子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屈辱,有恐惧,但更多的,是一种病态的快感!
而苏晚柠和高媛媛,则是呆呆地看着这一幕,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就在这时,岳小飞的目光,缓缓地转了过来,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,都站在一旁,眼神复杂的许一鸣身上。
“看清楚了吗,许少校?”
岳小飞的声音,平静而有力。
“对外寇,当寸土不让,以血还血!”
“打一个耳光就放走,那不叫威风,那叫懦弱!”
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,直刺许一鸣的内心。
“这一拳,才叫国威!”
……
岳小飞的声音,在寂静的宴会厅里回荡,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地敲打在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