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惨白，连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尽了。
“舵主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这是污蔑！是有人在污蔑我啊！”
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污蔑你妈个逼！”
舵主根本不听他解释，直接怒吼道：“我正式通知你，刘波儿！”
“从这一秒开始，华门对你，下达最高级别的【江湖追杀令】！”
“全球分舵，所有堂口，所有兄弟，见你必杀！不死不休！”
“你他妈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！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，被舵主狠狠地挂断了。
整个世界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
刘波儿呆呆地举着手机，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，整个人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和灵魂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不是幻觉。
不是做梦。
那个穷小子，那个土包子，他说的全都是真的！
他真的一个电话，就宣判了自己的死刑！
“噗通！”
刘波儿手里的手机，滑落在地。
他再也支撑不住，双膝一软，朝着岳小飞的方向，重重地跪了下去！
“岳……岳爷！岳爷爷！”
刘波儿跪在地上，涕泗横流，一张化着浓妆的脸，哭得跟鬼一样。
他手脚并用，像条狗一样，爬到了岳小飞的脚边，抱着他的裤腿，开始疯狂地磕头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
脑门撞击地面的声音，沉闷而响亮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岳爷爷，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
“我有眼不识泰山！我狗眼看人低！我不是人！我是畜生！我是垃圾！”
他一边磕头，一边疯狂地扇着自己的耳光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清脆的巴掌声，在安静的餐厅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下手极重，没几下，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，就被自己抽得红肿起来，嘴角都渗出了血丝。
“求求您，岳爷爷！您大人有大量，就把我当个屁，给放了吧！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！我把所有吞掉的钱，全都吐出来！双倍！不！十倍还给华门！”
“只要您能饶我一条狗命，您让我做什么都行！我给您当牛做马！我给您当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