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妮小姐,不好意思噢,我已经是有妻主的人了,而且我很喜欢我的妻主。”花清迟微微低头,撩人的嗓音说出疏离的话语。
安妮听到这个答案,皱了皱眉,“可是我打听过,他们说你的妻主已经死亡。妻主逝世后,婚约就会自动解除的。”
“谁说的?”
到底是哪个崽子说死了的?!花清迟皮笑肉不笑,眼神变凉,让他知道是谁,他要给整个倒霉三连招。
“抱歉,我不会接受安妮小姐的求婚。”花清迟重新认真声明。
安妮接连被拒绝,有些沮丧,眼里划过遗憾,“好吧,你们既然心里都有心爱之人,我也不强求。谢谢你的坦诚告知。”
“拜。”安妮说完转身离开。
都有心爱之人?
花清迟记得刚才边关月和安妮单独离开。
“等一下,”花清迟喊住她,“这话你刚才也和云景说过?”
安妮微微转头,以为他是在指责自己花心不专一,“是的,不可以吗?”
“没有不可以,”花清迟听出她话里的冲气,连忙表态,他关心的是边关月的回答,“他是怎么说的?”
边关月对他和祝商的示好一直都是回避后退的态度,他自认为魅力不差,可边关月却没有被撩动的迹象。
不会是……不喜欢男人?
安妮不清楚他问这个做什么,神情恹恹地回答:“他说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说完不理会身后愣神的人,大步离开。
有喜欢的人了?
是谁?
花清迟眉头蹙起,他认真回想着和她的相处瞬间,并肩作战时的默契,闲谈时的疏离……并没有找到她不一样的地方。
陷入情爱的人是藏不住,很容易认出来的,会时不时痴笑,想起爱人的时候眼里漾出的幸福是没有办法掩饰的。
那人根本不存在吧。
想了半天,花清迟自己给自己哄好了。
他走回自己的房间,路过边关月的房间门口时,脚步一顿,本来他今天打算与她说的事,被海兽突袭这一搞,他原本想好的说辞都被打乱。
现在想来,有些鲁莽了,应该要准备得再充分些。
花清迟收敛心头的思绪往前走,下次吧,下次再找机会。
此时,边关月房间里。
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,耳边还回响起刚刚安安的哭声,身上的冷气止不住地往外冒,房间里墙上有的地方已经结起冰霜。
刚才她回到房间没一会儿,余小慧竟然打来了视讯电话。
她一接起,就传来安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,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可乐。余小慧开口的第一句是:“对不起,我没有看好可乐。”
边关月听完余小慧的讲述,才明白事情经过。
联邦政府强制将基地里居民们的所有家养宠物全都收走,理由是上一次畜牧场动物突然集体发狂咬人,而家养这些动物可能也会出现同样情况,威胁到基地其他人的安全。
不管余小慧怎么承诺不会放出门,统统强制执行。
金毛可乐就这样被带走,不知带往哪里,如何处置,什么都没说。
边关月攥紧拳头,无声压抑着心中的怒火。
像余小慧这样的内环居民都被如此强硬对待,其他中环外环的人自是不用多说。
她原本正在修炼,这会心情不适合继续,容易气逆经脉。
边关月起身走出房间,直接来到邮轮上的健身房,不用灵力,也不带护具,一拳又一拳砸向沙袋,脑海里闪过一张张与可乐在一块时的画面。
健身房外边,正在游泳的鹿文笙忽然听到一阵阵密集的打击声,听得出声音的主人下手力度特别大。
他从泳池里慢条斯理地走上岸,扯过一旁的浴巾擦着身上的水,沿着声音找寻过来。
一进来健身房,健身房里只有边关月一人,而她正对着沙袋连续不断地猛砸,
鹿文笙站在一边静静看了好一会儿,敏锐察觉出她面无表情下的愤怒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鹿文笙走到她的身边,问:“心情不好吗?”
清润柔和的嗓音像薄荷糖,冰凉凉的,将她愤怒的思绪压下去了一点。
“没有。”边关月手里的拳头没有停下。
鹿文笙听到她的回答,眼神一动,很明显的谎话。他发现,边关月这点与自己很像,都喜欢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藏着,然后嘴里说着其他答案。
他没有追问,“这个打起来挺解压的,我也试一试。”
说完就走到旁边另一个沙袋那,陪着她一起打打了好久,直到她打累停下。
鹿文笙也停了手,拿着毛巾一边擦拭自己的双手,一边随口问:“打累了,还想做什么?”
边关月:“杀人。”
这还是鹿文笙第一次看到边关月这副模样,冷漠,愤怒,还带着恶意,感觉会将靠近的东西全部烧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