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更换，实在抱歉。”
出错的侍者立即从旁边的柜子拿出新的餐具递给同伴。
不到两分钟，第二个侍者将桌面恢复整齐，麻利地把祝商和边关月的杯碟全换了。
边关月目光落在新换的碗碟，内心再次警惕起来。
过来救场的那个年纪稍长的侍者，换餐具的时候动作规矩麻利。可边关月数得清楚，他一共往她这边瞟了四次。
那名出错的侍者也是，分汤的时候看了她一眼，分神才手抖被烫的。
边关月端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，思绪回转，不清楚他们单纯紧张犯错，还是有着别的目的。
她倒不怕两人在她的碗碟酒杯动手脚，她有灵泉水不会中毒。
是冲她来的？
那会是联邦政府出的手？是发现了什么？
“这个牛肉麻辣爽口，你尝尝。”花清迟用公筷夹了几片牛肉放在她的盘子里。
边关月拉回思绪，聚餐继续。
席间，众人语气轻松，气氛渐渐热起来，笑声一阵一阵的。
边关月话少，大多时候都是听着，偶尔应声。
侍者又进来了几次。添水、换骨碟、上水果等，她没看错，两人落在她身上的次数，比落在其他人身上要多。
不过，直到聚会散场的时候，都无事发生，她警惕的变故似乎只是她的多虑。
侍者刚才的出错就像真的只是一个意外。
散场的时候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。
一群人坐电梯下楼，在酒店门口三三两两分开。
花清迟、鹿文笙、祝商他们住在内环，和她不顺路，打过招呼就各自分开。
“明天见！”
边关月对着花清迟的方向微微点头，转身摆了摆手戴上帽子，独自沿着街道朝着公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