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副院长金书文并肩走进来。
金书文在易星身旁落座,偏头微笑,“易首席,又见面了。”
“金院长。”易星微微点头以示回应,眼前的人与他合作过一次,大家都亲切称他老金,但他不适应这个叫法。
他刚一坐下,易星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药味,与那日在电梯从苏衡身上闻到的味道极为相似。
那是一种久待在医疗室里,被侵染的味道。
几乎淡得没有人在意,可他是制药之人,对药剂的味道敏感。
所以苏衡,那天必定去过医疗室,而且还去过没多久,那味道才没有消散。
他眼皮微垂,眼里划过一丝探究,既然去过,为何苏衡不承认有去过医疗室?